[只要不死,世界不崩,好像也可以试试。]
[……]
方潮雨沉默。
[我说的从根源解决问题是让alpha们不再骚扰宋枕言,他们既然有认定的“妻子”,那就让他们的“妻子”去管控他们不就行了?]
原书里,也正是因为谢雪泽迟迟未分化,才导致宋枕言被盯上。
系统尴尬:[哦哦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哈哈……]
无论是什么东西,尴尬的时候小动作都会很多。
紫色小蝴蝶一边打哈哈,一边扇动翅膀飞了几个来回,看得方潮雨忍俊不禁。
而就在这时,他的面前突然冒出一个黑黝黝的东西。
方潮雨猝不及防吓了一跳,猛然后退,床架发出“咔咔”声,惹得其他舍友发出不满的呢喃。
没关紧的阳台透进一点幽白的月光,方潮雨在惊叫之前先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我。”
那个“东西”出声了。
居然是宋枕言。
方潮雨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捂住胸口,慢慢重新靠近床边,眯起眼睛,等仔细看清对方确实就是宋枕言后,提着的心才掉下来。
他难得恼怒。
“大晚上不睡觉,吓我做什么?”
宋枕言抓着床边栏杆,轻声说:“我睡不着。”
说完就眼巴巴看着方潮雨,眉眼低垂,显出几分可怜样儿。
方潮雨无奈:“难不成你跟我睡就能睡着了?”
此话一出,宋枕言顿时脸热。
他不由庆幸宿舍没开灯,否则方潮雨看见他红脸,问起话来,他恐怕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人维持着这个动作几秒,方潮雨没忍住要坐起身时,就见宋枕言不自觉抿唇,问:“……我明天要回谢家,你……生气吗?”
方潮雨一怔。
宋枕言便继续说:“我今天在教室没有自习,我骗了你……尹成双参加完科研会议回校了,他想见我。”
他的声音隐约带着颤抖,又强行压下,以平静的语气说:“他的易感期要来了,蒋翰墨用抑制剂压下的易感期也没过去,谢先生也给我打了电话,要求我这周末回家一趟。”
话越说越轻,越说越麻木。
“月底了,疗养院需要缴费……我没有钱。”
几近将心剖开,露出所有的不堪。
宋枕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大半夜突然和方潮雨说这些话装可怜。
是的,装可怜。
他明白,方潮雨与他的友情里面参杂着怜悯,或许还有一点疼惜,但大部分是上位对下位的救赎。
对于一个从小到大都是透明人的宋枕言来说,这种感觉再清晰不过。
小时候,谢家来宾带来的儿女中不乏有同情心泛滥,企图“拯救”、“收服”他的人,可最后呢?不过一段时间就乏味离去了。
谁会费力去长期拯救一个人呢?这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价值,所以不奢望拥有一份多么浓烈真挚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