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洛先生,经过我们的全力抢救,您太太的生命算是暂时保住了,但是孩子……我们无能为力。’
‘另外,由于您夫人送医不及时,导致子宫破裂,以后也没有怀孕的可能了……’
听着门外医生的检测结果,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绝望的闭起双眼,两行清泪顿时决了堤。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剥夺了她们即将出世的孩子已经算是一种残忍,现今连她成为一个母亲的权利也一并剥夺那简直比杀了她们还痛苦……
一星期后……
和煦的晨光顺着窗口直射入病房却也无法驱散笼罩在房间内的灰暗。
连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女人都没怎么吃过东西,只是痴痴的抱着自己提前为那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小衣服发着呆。
‘铃铃铃……’
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依靠在床头的女人双眸无神的接起了电话。
“洛太太,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那个女人叫黎芸芸,是您先生的秘书,一直对您先生爱慕有加。就在前不久的公司年会,她使用卑劣的手段在您先生的酒里下了春药,才会与您先生发生关系的。”
这个消息或许是连日来女人唯一的曙光了。
她挂断电话,紧紧的抱住了那件宝宝服:“宝宝,你听到了吗?爸爸并没有对不起我们,并没有……”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宛若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掉落着。
这个小三不好对付
这段时间的丧子之痛,令这个家庭在无形之中笼罩上了一层阴霾,虽然丈夫因此事并没有责怪她什么,可她也知晓孩子没了,丈夫的心里并不好受。
生怕给丈夫施加压力,她便没有提起过黎芸芸的事情,而是暗中找了侦探调查此事。
现在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她也算是得到了些许安慰。
“洛太太,你病好些了吗?”
随着这道如梦魇般的声音响起,女人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抬眼看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只见,黎芸芸摇曳着身姿,媚笑的走到了病床旁:“我这不是听铭诚说你住院了,所以特意过来探望你一下的么?”
“我不想看见你,请你马上出去!!”
“洛太太,你情绪别那么激动嘛,我听人家说刚刚小产完情绪太激动的话是会得抑郁症的。你说,你这已经不能生育了就够惨的了,要是在得了抑郁症的话,那岂不是雪上加霜?”
黎芸芸的声音就如同一把匕首般一刀刀、一刀刀割扯着女人的血肉。
她落得今日的下场都是拜谁所赐?
若不是那一脚,若不是她见死不救,她又怎会感受丧子之痛,导致终身不孕?
够了!
够了!
女人崩溃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痛苦的呢喃道:‘神呐,我与我丈夫一直恩爱有加,可为什么这个小三却一直阴魂不散的纠缠着我们夫妻,我愿以我最为珍贵的东西做交换,请你替我将她赶走好吗?’
‘成交!’忽地,一道金光闪现,蓝婴单手插着腰,帅气的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秒,她便化作一道清烟撞入了女人的体内……
“洛太太,真不是我说,身为一个女人要是连孩子都没办法生的话,那活着的确没什么意义了,真不如死了算了呢,你觉得呢……?”见她情绪崩溃,黎芸芸面泛着鬼魅的笑容,趁热打铁的凑到她的耳旁怂恿了起来。
“好啊。”谁知,蓝婴不怒反笑的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双手。
黎芸芸身子一怔,还不等反应过来,蓝婴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强行将她拖拽到了窗口前,将她的头按出了窗户。
“你干什么?!”看着楼下如蚂蚁一般人来人往的行人,黎芸芸惊慌失措的挣扎着。
“你不是想把我逼死借机上位么?放心,就算死,我也得拉着你,好让咱俩黄泉路上凑个伴。来来来!”蓝婴顺脚踩在了放置在窗户旁的一把椅子上,双手依旧死死的抓着她的身体:“我们一起跳!”
“不……不……不要,要死你自己死,我不想死!”她失魂落魄的挥动着双手想要睁开束缚。
然而,站在椅子上的蓝婴因她的不停乱动一个重心没站稳,身体猛地栽出了窗户。
fuck!
她瞳孔扩张的悬挂在了窗外,由于双手是抓着黎芸芸的身体的,导致黎芸芸也逐渐被拉出了窗户。
“啊”伴随着惊叫声,两个女人先后从窗口坠落着。
随后只听‘砰’‘砰’两声,两个女人相继掉落在了医院的水泥地板上……
“gaover。”米修面无表情的围绕着两具尸体转着圈圈。
已恢复真身的蓝婴也面色黝黑的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两具尸体。
这他妈的,‘目标人物’死了也就算了,现在连‘祷告者’也一块死了,这叫什么事啊?
她不过是想吓唬、吓唬黎芸芸把她给赶走而已,谁成想她一个劲的乱动害的她重心不稳跌下了楼,导致祷告者的命也一块陪了进去,曹!
“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复盘!”蓝婴拔掉头上的一根如意珠钗,闭上眼睛,念动着咒语。
一旁的米修漠然的说道:“喂喂喂,你这是《葫芦娃》里面的口诀吧?”
“我鬼知道,作者安排的。”
“就算抄袭好歹也抄袭个正面人物的口诀吧,竟然抄袭个蛇精的口诀……”
随着一束白光笼罩了整个城市,时间大约回到了五分钟前……
“不……不……不要,要死你自己死,我不想死!”黎芸芸失魂落魄的挥动着双手想要挣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