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是有水吗?这还半个小时就到家了,你忍忍就不行吗?花那冤枉钱干啥?!”
她这还是花的自己的钱去买水都被这未来婆婆挑三拣四的,这要是日后结了婚,她的日子能好过?
不过好在洛铭诚不跟他妈妈一起住。
想着,黎芸芸故作可怜的抚了抚自己的肚皮:“就算我不喝,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喝啊……”
“唉,去吧,去吧,真是受不了你们城里人。”
听着婆婆絮絮叨叨的声音,黎芸芸一脸不耐烦的来到了小卖部:“老板,给我来瓶苏打水。”
“12块。”
“亲!爱!的!”待她刚要掏出手机付款时,一双粗壮的手臂猛地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呀!”黎芸芸顿时被吓的花容失色的转过身,只见,一年约三十左右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映入了她的眼帘。“你是谁?放开我!”
“亲爱的,洛铭诚又不在这,你跟我装什么啊。”男人不止没有放手,反而色眯眯的想要亲吻她的小脸。
“呀别碰我,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见她一直躲闪,男人只得不耐烦的松开了手:“你怎么回事啊,装不认识我吗?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怎么样,洛铭诚认下你这孩子了吗?你从他那骗到钱了没?”
“你在说……在说什么……?”黎芸芸脑袋发懵的瞪大了眼睛,全然听不懂眼前男人话中的意思。
“芸芸,这是怎么回事?!”这时,站在小卖部门口的罗美凤面色严肃的走上了前。
“伯……伯母,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委屈的摇了摇头。
“您该不会是洛总的母亲吧?哎哟,我……我是芸芸的老乡,跟她闹着玩呢,您别介意,我先走了哈。”丢下话,男人一溜烟的就跑没了影。
可他临走时慌乱不已的模样却深深的烙在了罗美凤的眼中:“刚刚那个男的是你老乡?”
“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杀鸡取卵?
“既然不认识那他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我儿子的名字?”老太太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似的质问了起来。
刚被那么一吓,在加上罗美凤的咄咄逼人,委屈的泪水瞬间就逼上了黎芸芸的眼眶:“伯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行行行,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问问。你别哭了,怀孕伤心对胎儿不好,我们先回去吧。”说着,罗美凤将信将疑的带着她离开了小卖店……
而另一边,仓皇离开的男人在走到街道的拐角处时瞬间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怎么样?戏不错吧?”只见,帅气的土地爷身着着一身白色睡袍,手持着一根木制拐杖笑意盈盈的走到了全程躲在暗处看戏的蓝婴跟米修的面前。
那二人不约而同的挑起了个大拇指。
“行了,我继续回去睡觉了。”他伸了个懒腰便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地面上。
呵,这土地爷叫他干点正事他怕是干不成,要是叫他耍个流氓咯、演个地痞、调戏个良家妇女嘞,绝对比谁干的都好。
“唉,要是我不着急回「神控局」的话真想在这呆他个三年五载的,到时候只怕我不动手,这黎芸芸也得被这个刁蛮婆婆折磨疯了。”望着不远处那一老一少渐渐走远的两道身影,蓝婴不禁有些同情起黎芸芸来了……
……
……
一周后。
“妈。”接到老太太的召唤电话,蓝婴一早就拿着钥匙回了自己的家。
“哎,蓝婴来了啊,快去客厅坐、快去客厅坐,午饭一会就做好了。”正在厨房摘菜的罗美凤笑脸相迎的指了指客厅。
当看到坐在客厅的黎芸芸时,她索性直接走入了厨房:“妈,我还是帮您一起做饭吧。”
“这……呵呵,要说还是你懂事啊……”老太太意味声长的笑了笑,全然没想到她们婆媳关系都闹的那么僵了,这儿媳妇一回到家竟还会懂事的抢着干活。
这婆媳二人分工明确的一个负责切菜、一个负责和面。眼见着一顿饭就差最后一个步揍了,老太太脸色难看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这一细微的肢体动作快速传入了蓝婴的眼底,她赶忙放下手中的活,担忧的抓过老人的双手:“妈,您是不是风湿又犯了?”
只见,罗美凤的双手关节处有明显的凸起,一双手也臃肿不堪的,如同一双红萝卜。
“没事、没事,最近梅雨季节,在加上这段时间有些累了,风湿才犯了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妈,我以前就跟您说过,这种事可大可小,您别不当回事。这样……”她快速摘掉了老太太戴在身上的围裙:“您先回房间擦点药,休息一下,这顿饭我来做。从明天起呢,我白天都过来一趟,给您把一日三餐都做出来在回去。”
“这……”罗美凤神情感激的盯着眼前的儿媳,她虽迂腐却也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这儿媳妇是打心眼里在关心自己。
余光下意识的睨了眼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黎芸芸,她神神秘秘的拉住了蓝婴的手:“你把包子蒸上就行了,没啥要管的,你来我屋帮我上下药吧。”
“嗯,好。”按照吩咐,蓝婴将一锅包子放在了煤气灶上就跟着老太太回了房间。
然而,看似正专心看电视的黎芸芸一见这对婆媳神神秘秘的进了屋马上就跟了过去,鬼鬼祟祟的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婴啊,虽说妈年龄大了,可还不至于老人痴呆,谁好、谁坏,妈分得清。”房间内,罗美凤坐在床边,蓝婴正细心的给她肩膀上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