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潇南山的引领下,他们穿越过一个又一个宫邸。当路过一间名为‘凤鸣轩’的宫邸时,潇南山远远的就跟即将步入宫邸的一名女子打起了招呼:“暄妃娘娘。”
女子站定脚步,一双杏核眼又大又圆,明眸皓齿的很是漂亮。
“潇尚书。”暄妃看了眼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潇南山,又将眸光缓缓地投向了他身旁的蓝婴,上下打量着:“这孩子是谁啊?”
“这位就是皇上邀请来的招月公主了。”
“她就是那个会召唤月亮的公主啊?年纪这么小就开始故弄玄虚了嘛?”暄妃捂着嘴巴嘲讽的笑了起来。
‘啪’
还不等蓝婴有所反应,一名南平国的宫女上去就狠狠的给了暄妃一个大耳光:“大胆,我家公主岂容是你冒犯的?!”
殴打皇妃
霎时间,整个现场仿佛被冻结,所有人就像是被点了穴道般一动不动的呆愣在原地。
蓝婴微张着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名出手打人的宫女。
这什么情况啊?
她带来的宫女一个个的都那么牛逼吗?一言不合就开打?而且还是在人家地盘打人家的皇妃?
嫌她命长咋地?
不用问,这宫女肯定也是潇锦瑟派来的人,难怪潇南山离着八丈远就跟这暄妃娘娘打招呼呢,感情是为了‘抛砖引玉’,坐等《邻国宫女殴打本国皇妃》的戏码呢。
这真他妈的处处是大坑啊!
“放肆!你们南平国现今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吗?竟敢在北郡国殴打北郡皇妃?!这未免也太不把我北郡国放在眼里了!!”半晌,被打的暄妃才缓过了神,她眼眶含着屈辱的泪水,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你本来就该打,谁叫你说我家公主坏话的?!”那名宫女依旧不依不饶的顶撞着暄妃。
“住嘴!”蓝婴见场面已然失控,赶忙叫了停。
“暄妃娘娘,是蓝婴教育宫女不力,蓝婴给您赔不是了。”她压低脑袋急忙跪在了地上。
那些南平国的宫女侍卫们也纷纷跟着跪了下去。
要知道,五代十国一直都有使臣不行跪拜之礼一说,现今,蓝婴的宫女闯下如此弥天大祸,若是能用下跪解决的话,都算便宜她了。
“暄妃娘娘,蓝婴公主现年只有五岁,还少不更事,望您能海涵,待回到南平国,凌宇定将此宫女斩首示众,以平息您的怒气。”向来少言寡语的凌公公也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只得卑微的央求了起来。
“哼,才五岁,她身边的宫女就敢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了,就可见她本人也素来如此,那等她大了,还了得?今个我就替你们南平国国君好好教训、教训这位刁蛮的公主!!”暄妃咬牙切齿的低吼完,眸光快速投向了一旁的侍卫军:“来人,给我将南平国公主等一干人等拿下!”
“是!”听到命令,侍卫军拔剑就冲了过来。
蓝婴自认,今个若是因为此事自己被北郡国国君处死都不觉得冤,怕是自古都没有过邻国宫女殴打别国皇妃的先例吧?
她眉头紧锁看向了身旁的凌公公,他身为父皇的贴身太监自然见惯了各种危机场面,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能化解此事呢?
然而,此时的凌宇却悄无声息的正在拔动斩龙剑。
完蛋!
连凌公公都要拔剑相向了,看来这件事是没解决的办法了。
不用问,今个凌宇只要出了剑,后面就是两国战争了。
蓝婴暗暗的伸出手,抵住了他即将出鞘的剑,并朝他悄无声息的摇了摇脑袋,示意别轻举妄动。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一声太监的通报声传来,所有人纷纷跪地相迎。
蓝婴的大脑‘嗡’的一声都要炸开了,眼下就已经够乱的了,怎么北郡国的皇上还来了?
这下子更麻烦了!
“发生何事了?”北郡国的国君坐在一顶金丝镶嵌的龙娇内清冷的开了口。
“皇上,那南平国的公主命令其宫女掌掴了臣妾。这南平国的人未免也太不把咱们北郡国放在眼里了,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暄妃哭天抹泪的跪在地上擦起了眼泪。
这下子蓝婴算是明白潇南山怎么偏偏选中暄妃当‘药引’了,感情这娘们也是个添油加醋的是非精,这可真是令潇南山‘如虎添翼’了。
“皇……”见局势对自己越发不利,蓝婴刚要开口辩解。
“你若是知晓待客之道,那南平国公主又怎会出手伤你?!”北郡国的国君先声夺人的开了口,他的语气叫人听不出一点阴阳怪气的韵味,反倒是对暄妃充斥着浓浓的质疑感。
这什么情况?
正低垂着头的蓝婴猛地抬起了头,一脸茫然的眨巴着眼睛,她刚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这北郡国的国君怎么反倒是替她说起了话?
“皇上,臣妾没有任何招呼不周之礼,不信您问潇尚书!”暄妃委屈不已的指了指潇南山。
“皇上,暄妃的确未曾得罪南平国公主。”
“若真是如此,那这巴掌你便给朕‘吃’下!”娇帘内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沉了几分,尤其是在说出那个‘吃’字的时候,更多的是震慑与威胁。
“皇……”暄妃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想到自家皇上那狠辣的性格,她便只得闭上了嘴巴,不敢在多言。
“皇上,卑职乃是此次蓝婴公主出使北郡国的一品带刀钦差凌宇,对于刚刚一事,凌宇代表我南平国国君由心的感谢您的宽仁大量。但……”
“区区宫女在没有接收到任何命令的情况下就敢掌掴贵国的皇妃实在是蹊跷,卑职斗胆猜测此事并不简单,故,卑职希望将此宫女交由北郡国严刑审问,还我家公主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