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後落在吴所畏身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熟客啊。”
“这是第三回了吧?”
医生摇了摇头,语重心长:
“我说你们年轻人,是得有激情,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这麽折腾啊。”
吴所畏的嘴角抽了抽。
对这位医生的神奇脑回路,他已经快要免疫了。
算了,他说什麽就是什麽吧。
见吴所畏不反驳,医生似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哎,看来是老夫老妻了,都不害臊了。”
他一边给吴所畏检查伤口,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吴所畏耳边。
“我跟你说啊,下次……那个之前,准备工作一定要做足,不然很容易受伤的。”
“你看你这伤,多遭罪啊。”
“前两天送来一个小夥子,比你还严重呢……”
吴所畏叹了口气,生无可恋指了指目光灼灼的池骋。
“医生,您压低声音干嘛?”
“他就在您身後,都听得见。”
医生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
池骋正站在他身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幽深。
医生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手上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呵呵,年轻人,注意身体。”
他迅速换好药,走到门口,还不死心地探回头来,对着病房里挤了挤眼睛。
“我就说你俩是吧!”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吴所畏气得想把床头的苹果砸过去。
池骋却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膛微微震动。
“我去给你拿药。”
他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转身跟着医生走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没多久,姜小帅就推门进来了。
“大畏,你怎麽样?”
姜小帅把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脸上满是担忧。
吴所畏看到他,心里一暖。
“我好着呢。”
“你跟池骋……现在到底是什麽关系啊?”
姜小帅坐到床边,一针见血地问。
吴所畏脸上的轻松神情淡了下去,眼神有些闪躲。
“雇佣关系。”
他含糊地回答。
姜小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信。
“只是雇佣关系?”
“大畏,我听郭城宇说,他是先把你送到了急诊,安顿好了一切,确认你没有生命危险之後,才回头去处理那条蛇的。”
“把蛇放下之後,立马就又回来了。”
姜小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吴所畏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吴所畏猛地擡起头,居然是这样吗?
他一直以为,池骋会先去管小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