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男的,谁压谁还不一定呢!”
车内逼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池骋看着身下那张倔强不屈的脸,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索性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向後靠去,真的跟吴所畏换了个位置。
他张开双臂,用眼神示意。
“来。”
“让我看看,你怎麽↑我。”
吴所畏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只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哪想到池骋会是这个反应。
看着池骋那副任君采撷的欠揍模样,吴所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飞快地转动。
死寂。
车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吴所畏的每一次心跳都重重地砸在自己耳膜上。
豁出去了。
事已至此,再怂就是孙子。
吴所畏硬生生从脸上挤出一个邪气的笑,俯下身,凑近池骋,刻意压低了嗓音。
“池池,你给我看好了。”
他的手伸向池骋的腰间,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触碰到池骋皮带金属扣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咔哒。
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吴所畏抽出那条质感精良的皮带,在手里掂了掂,然後一把抓住池骋的双手手腕,将它们并在一起。
池骋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没反抗,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兴味,任由吴所畏用他自己的皮带将他的双手捆在身前。
吴所畏笨手笨脚地打着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嘴上却不饶人。
“池池,怕不怕?”
池骋靠在椅背上,被绑住的双手随意地搭在腹部,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他薄唇轻啓,吐出两个字:
“继续。”
见吴所畏没动,他又懒洋洋地补了一句,“流程呢?下一步该做什麽?”
下一步你个头!
吴所畏被这他的话噎得差点儿背过气去,脑子里一片空白,接下来该干啥?
他哪儿知道该干啥!
情急之下,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池骋的下巴,用力将他的脸擡起来。
“废话真多!”
他手上使劲,把人从座椅上拽了起来,强迫池骋坐直身体。
池骋顺着他的力道坐正,被绑住的手腕因为这个动作而稍稍收紧。
他看着眼前这张涨红了脸丶眼神躲闪却故作凶狠的脸,眼底的墨色翻涌,笑意更深了。
吴所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能硬着头皮靠得更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认为很有气势的话。
“今天,老子就让你开开眼!”
池骋的目光落在他红润的嘴唇上,慢悠悠地问。
“用嘴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