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说来也怪,上了火车后,林青峰几个跟犯了鼻炎一样,你打完喷嚏后,我打喷嚏,简直没完没了。
陈博正直接从行李袋里拿出口罩递给闻蝉。
两人一人一个,离林青峰他们十万八千里远。
胖子抗议道:“你们至于吗,我们就是打喷嚏,又不是有病。”
陈博正抱着双手,“难说,你们几个也太虚了。”
“你才虚呢。”胖子立刻不客气地反驳。
林青峰也跟着抗议,“你说胖子行了,我跟和尚可不虚,是不是,和尚。”
和尚不说话,点点头。
胖子瞪大眼睛,指着林青峰跟和尚,“好啊你们两个无情无义,居然背叛我。”
三人掐作一团,确切地说,是胖子单方面被吊打。
闻蝉在旁边止不住笑。
她察觉到一股视线在看着自己,回头看过去,陈博正刷地一下扭过头去。
闻蝉:“……”
毛病。
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陈博正他们也没跟家里人说,那些货则是托朋友叫了一辆车帮忙送到大杂院那边。
“哔哔哔——”
货车开到胡同口进不去,陈博正丢了一包烟给司机,让他稍微等一下,然后从后面跳下去跟林青峰叫人来搬货。
闻蝉左右打量,这地方还真是没什么变化,也是,这地方多少也算是二环,可拆不起。
“博正、峰子。”大杂院不少人看到陈博正跟林青峰回来了,都吓了一跳,这会子真是晚饭的点儿,家家户户都在门口做饭。
陈博正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去开了自己家的门。
他那屋子宽敞,是西跨院,关起门来算是独门独户。
趁着陈博正去开门,众人过来跟林青峰打听,“峰子,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这钱的事解决了嘛?”
林青峰起初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什么钱的事?”
郭大爷拍了他肩膀一下,“嘿你小子还跟我们装傻,你们钱不是丢了嘛?峰子,我告诉你,你妈为你这事没少担心,昨儿个还去找你舅舅借钱,被一顿埋汰呢。”
“什么?!”
林青峰脾气大,加上护短,听见这话,顾不得许多,往家里跑。
陈博正开了门回来,见林青峰不在,一打听才知道情况,他脑子转得快,一下就知道了,“这事是棍子告诉你们的吧。”
“可不就是棍子说的,正子,你这回可闯大祸了。”郭大爷忧心忡忡,“你爷爷临走的时候叫我们这些老邻居多照看你,想不到一个错眼,你就搞出这么大阵仗来。那可是四万块!”
“大爷,不是这么回事……”陈博正正要解释,闻蝉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走进来。
她看见陈博正跟邻居们说话,过来跟大家打了声招呼,然后拍了下陈博正,“胖子跟和尚在外面等了半天,你怎么还没找人出去帮忙搬东西。”
陈博正道:“我这不正要说嘛。”
他扭过头对郭大爷等人道:“大爷,我们钱的事解决了,货买回来了,就在外面呢,那些货太多,我们搬不动,劳烦大家帮帮忙,回头我一人算二十块,怎么样。”
郭大爷愣住了,几位邻居更是满脸怀疑,“正子,你该不会跟我们寻开心呢吧?”
陈博正道:“货就在外面,大家出去看就知道了,人家司机是下班过来搭把手,大家伙帮帮忙,别让人家久等。”
陈博正的人缘不错,一招呼,做饭的、看电视的男女老少都出去帮忙搬。
大家伙心里都惊奇得不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等把货搬好了,陈博正给司机塞了两百块,给众人算了钱,又分送了带来的特产,也不是什么贵东西,就是些糖果点心什么的。
众人出来的时候都惊奇不已。
王大娘手里提着一兜子罐头,对郭大爷道:“嘿,那棍子不是说正子他们出事了嘛,怎么正子出手这么大方?”
“该不会是棍子胡说八道吧,这小子,我看八成是干不好活,被撵回来,所以才瞎说的。”郭大爷琢磨了一下,下了定论。
陈博正的西跨院不小,有个院子,那些货物就暂时堆在院子里面。
三间正房,闻蝉左看右看的时候,陈博正拿了暖水壶从里屋出来,对她道:“瞧什么呢,你又不是没看过。”
闻蝉眼里掠过一丝心虚。
她咳嗽一声,“这我们晚上一起睡啊?”
她可是看过了,这屋里就一张床。
陈博正脚步一顿,上下打量闻蝉,“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啊?
闻蝉愣了下,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之前都是跟胖子凑合的,但既然你想跟我展深入一点的关系,我就委屈一下,牺牲自己吧。“陈博正一本正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