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对生命的不尊重。
“但是这不是你女儿需要经受一样痛苦的原因,每个人都是一个个体来到这个世界上。我相信你的女儿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所以请你大胆的为她辩护,为她不公,你的摇旗吶喊是你的决定,是你身为一个母亲的责任,而我的原谅与否也是如此,就好比现在,赵薇赵小姐,我问你一个问题,”江问渔说:“在20年后,你会让你的女儿去原谅一群施暴者么?”
会么?
肯定不会。
一定不会,就像江平一样,从来不在她的生命里进行原谅教育。
只是交给她道德。
江问渔离开的时候听到了赵薇的啜泣声,别人为什么会霸凌她的孩子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的吧。这也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因果报应。
可是人不能只活在过去。
她也不能为此感到报复以后的快感。
因为那只是一个小孩子。
稚子何辜。
路口一道声音闯入了她的思绪。
“我等你回到这里,很久了。”
江问渔看着靠在墙上双手揣兜的男人。
“你跟踪我。”
周知夏拿出了自己的手,“这里也是我的家,不算是跟踪你。”
江问渔缓缓地走向他。
“周知夏。”
“江问渔。”
江问渔故作轻松的叹了口气,反正也已经这样子。
“行了那就一起走走吧。”
记忆的所有者回到了这里,像是穿越了好多年。
“在那边的时候,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他一直在期待着有一天电话里响起来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声音,可是不是。
只有马晋孝代为转达的话语。
“要离开的人,要忘记的的人是你,周知夏。”
他不管不顾自己那天在机场自己一走了之了。
薄情的男人。
“伤口还疼么?”
“你一直在关注我。”
怎么会不关注,江问渔的一切马晋孝都给他说了。
“疼么?”
他继续问道。
那晚他吻了江问渔的伤口很多遍。
“当时疼,现在不疼了。”
那时候不是只有伤口疼,还有心里疼。
要是是周知夏给她动刀,江问渔估计疼都要硬扛着像是吃蜜。
而周知夏也一定不会让她疼的。
“好像回到了这里我们才能真正的坦白,江问渔。”
江问渔原本是没有方向的,可是跟着这个人的时候,她在这里有了方向。
江问渔踢了一块路上的石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