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救救她!”
郎之涣蓦的抬起头,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不正是日前给他送来白骨蝶的那人声音,只是容貌半点熟悉都没有。
“你是……?”
银玦点点头,眼睛里只剩了恳求,“郎神医,求求你。”
郎之涣快的引着银玦抱着谭秋进了客房放在了床上。
郎之涣搭了搭脉,心里的疑惑更重,“这……这毒是……”
银玦点了点头,“是白骨蝶的毒。十六日,日日以血喂毒,剂量不大。先生,可还有办法?”
郎之涣看了看谭秋胳膊上的青筋,掀了掀她的眼皮,伸手一弹,袖子里的两根银丝缠上了谭秋的手腕,银玦心里狂跳不止,大气不敢出的望着他。
“她忒大胆了些,这毒离心脉仅剩半寸,再过两个时辰就是大罗神仙都难救!”
“那白骨蝶只是鳞粉便能致人眼盲,她这可是毒入肺腑!”
“骨蝶在中原多年,毒性不复,且有血脉驱饲,不致猛烈。”银玦擦了擦额头的汗。
“幸亏我这儿还有火祟提取的精纯,我先吊住她的精神,再继续研究解药。剩下的……看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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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玦不住的点头,“我师妹精通医毒,她说这可行便是留了后路。郎神医尽可医治,不论……结果,我们二人必感念大恩……”
“难道她是……”
银玦默然的点头,郎之涣喟叹一声,赶忙出去准备解药银针。
果然,只是少许火祟之毒,谭秋便被吊住了一口气。只是意识涣散,像是做着一场旷世无期的梦。
“看来西幽巫医,也非泛泛啊……”郎之涣感慨。
次日,郎之涣背着箱子来向银玦说明,“火祟只是引子,这里有些吊命的药,每日服用。我须得往东而去寻找草药,我不敢保证要多久,但必会倾尽全力……”
“多谢神医。”
郎之涣把二人留在草庐,便出往东而去。
银玦坐在床头,近乡情怯,二十年错失的时光,哪里还有少年欢愉的影子。只是初心不忘,无论生老,她依然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姑娘。
“琐雅,师兄很想你,无时无刻。”
“师父已经重新被祭祖庙,我们能回家了。”
“你还有什么没了的心愿,等你醒过来,师兄陪你去完成。后半生,我不会再让你孤苦漂泊……”
银玦说着说着,喉头便哽咽了,话音带了些沙哑,“你再看师兄一眼……陪师兄一程。没有你,我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屋外静悄悄的,一弯细细的月牙儿挂在天空,院子里的桂花早就飘尽了,剩了略料峭的枝丫,等待着来年的锦盛繁花。
而,人非草木。
莫邪宫内,夜回天看着白修递过来的密信,很快变了脸色。
“与鬼宗同流,她……是想掌控整个江湖,真是疯子!”
“眼下流言四起,已经有不少门派蠢蠢欲动往东而去……”白修接话。
夜回天指着另一封密信,震惊不已,“这丫头竟是云儿喜欢的那个!!这巧合……”
随即他眯了眼睛,喃喃道,“若长公主一早知晓,岂会派云儿去。那痴儿太痴,为了那姑娘,宁愿与我合作,怎会乖乖就范……”
“那疯女人极有可能已经动了杀心!”
“白修,即刻修信!我要一封投名状,或者我这老脸,还有点用……召黑甲,我们尽快出……”
“去哪?”
“上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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