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今天这乐子可真逗!没想到许大茂跟刘二丫还有话说,更没想到的是,他跟刘二丫说话还能被傻柱抓到偷人,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阎解旷摇头晃脑的将碗筷齐齐摆上桌,就跟他爸阎埠贵吐槽这个。
阎解放却不赞同他这个观点,摇头道:“解旷,我看他们不是说什么话,而是真偷人了,傻柱一定是抓到了什么,不然不可能这么生气的,只是有些事情他不方便说罢了!”
“哎哎哎!你这个观点我可不认同,”阎解成给众人分完筷子,摇着头很有道理道:“你们也不想想那刘胖丫头是个什么人,就她那样的身材那张大饼脸,活脱脱就是贾张氏翻版,就这许大茂能看上她?真的,许大茂那句话说的不错,你们可以怀疑他的人品,但是别怀疑他的品味,他啥人啊,能看得上刘二丫?”
阎解娣不赞同道:“我倒是觉得刘二丫长的挺白净的!”
众人:“???”
“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阎解成呵斥一句,又继续道:“一是这个理由,第二个理由呢,你们也不想想,今天厂里可都在传说许大茂跟秦淮茹的事情,许大茂都跟秦寡妇不清不楚了,而且还特乐意被人这么说,秦淮茹跟刘二丫一比,孰上孰下不用我多说把?”
阎埠贵笑着点头,“也是,许大茂要是真跟寡妇有染,那还真看不上刘二丫那个胖丫头
,又不是谁人都是傻柱,能把刘二丫捧在手里怕化了!”
“哈哈哈!”众人笑做了一团。
阎解成忍俊不禁道:“这个傻柱,今天可真够丢脸的,而且还连续丢了两次!许大茂给他戴绿帽子一次,给许大茂截胡秦淮茹一次,我看现在他在咱们院子是彻底沦为笑柄了!”
“傻柱那小子,不早就是咱院子的乐子人嘛!我看也是活该的!谁叫他这么嚣张来着?”阎解旷摇着头说。
诸如此类的场景在四合院的家家户户上演着。
老阎家如此,许大茂家更是如此。
毕竟他也算是这两场热闹里的当事人了。
“茂哥,今晚你怎么做这么多菜?又要请我哥两喝酒?”刘光天站在门边张望着,表情有些雀跃。
“去,有你什么事儿啊!我这是感谢向南的,你们两……”许大茂斜眼看了过来,笑道:“顶多算是陪衬!”
“嘶,茂哥,你想请向南吃饭?”刘光天讶异道。
“茂哥,他同意了?”刘广福也很是吃惊,“他可不跟咱来往的!”
许大茂也有些忐忑,“先请了再说,他来不来到时候看情况!不过最好你们先别来,我看情况再过去喊你们,你们也知道,以前二大爷的确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向南对你们不待见也是情有可原!”
这倒是实话!
刘光天他哥两是刘海中的儿子,而刘海中把向南大哥向东给弄死了,这可是深仇大恨!
即便跟刘光天兄弟两没
什么关系,可刘海中毕竟是他们两的老子!
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刘光天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那行,回头你得空了叫我们!”刘光天说完,却没走,而上继续手插袖笼站在门边。
“你还有事儿?”许大茂揭开锅盖弄红烧鱼呢,以为他这是想要多闻闻,便笑着将香气扇过去。
“嘿嘿,茂哥,咱就是想问问,你跟秦寡妇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们真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