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想跟咱吃年夜饭,那可得拿出实际行动来!
等到我家过年的物资都被你准备好了,那我就来个过河拆桥,至于你想来我家吃年夜饭,怕是做梦!
说完话,秦淮茹莞尔一笑,留下一个万般风情的微笑直接溜进去了。
“嘿嘿,嘿嘿!”许大茂却陡然觉得精神倍震,浑身都很舒坦。
寡妇这还是对自己有点意思,想到明天过年就能跟她在一个饭桌上吃饭,许大茂心里不禁火热无比。
趁这个机会再买两瓶好酒,明晚趁着年夜饭的机会,再忽悠寡妇喝两杯小酒。
这小酒一上头,再趁机忽悠忽悠,说不定还真能把寡妇忽悠上床呢!
“妈耶,没想到贾张氏不在,能有这么多好处,日嘛,可
不能让那老逼登回院子了,回头坏了我的好事儿!”
嘿嘿,正好出去给贾家买东西,老子再写个举报信掺那老婆娘一本,直接叫她整个春节都回不来!
真绝了!
许大茂被自己这个想法惊的鼻子差点笑歪了,拢了拢帽子,大步流星的就朝前院走。
路过老阎家,他顿了顿,停下了脚步,听着风中的声音,判断着此刻的老阎家是个什么情况。
“呜呜……”
“那一大妈……”
“贾张氏那狗东西……”
浑浑噩噩之间,不知道是不是风力太大,许大茂并没有听清楚屋里的只言片语。
但他知道,此刻的老阎家一定是整个院子最乱的。
没有任何犹豫,许大茂便敲了敲门,不等人反应撩开门帘就闯了进去,“哎哟,三大爷啊,挺好的吧……”
一进门,许大茂就看到阎埠贵躺在过去外屋阎解娣睡的床上,一群人正围着他或站或坐着。
周围的人一个个投来愤怒又质疑的目光,心说我爸这样子像是好的样子吗?
“原来是二大爷!”就连昔日的好兄弟阎解成也没来由的阴阳怪气了一阵。
而年纪最小的阎解娣直接就不爽道:“大哥,你怎么关门的?你看看什么人都给放进来了!”
“嗳,你这孩子,我跟你父亲可是好兄弟!你怎么说话呢!”许大茂压根不生气,直接把身份抬高了一辈。
“茂哥,你有事儿?有事儿说事儿,我们正忙着呢!”阎解成皮笑
肉不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