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太太怎么还没死?一回来这嘴啊就跟抹了屎似的这么臭!”
阎解旷忿忿不平的说,瞪着中院,眼睛里全是愤怒的火光。
“真是欺人太甚,回来就回来了,还非得路过踹一脚咱们,简直太过分了!”阎解放也万分无语。
阎解娣心里也十分不舒服,委屈吧啦道:“咱爸妈的情况够惨的了,她怎么还这么说我们?还故意问我们妈去哪儿了,这不是故意恶心咱们嘛!”
阎家几个小辈都是一脸的愤怒和惆怅,看到阎解成出来,便把刚才的事情跟他一说,这家伙顿时也暴跳如雷。
“这狗日的易中海和傻柱,绝对在背后构陷咱们了,老太太说着话就特么是故意的!你们等着,回头我气不死她!”
阎解成恨恨的啐了一口,把拳头捏的死死的。
……
眼见傻柱将老太太放在里屋,易中海便扯起嗓子喊了一声,“傻柱,咱出去抽根烟!”
“好嘞!”傻柱草草的应了一声,便跟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我出去一会儿,您老歇着!”
“……”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傻柱几步就蹿了出去,她顿时有点恼怒道:“什么情况这是,一个二个怎么跟炮仗撵了一样,屁股不带落脚的!”
“傻柱,老太太没起疑吧?”见傻柱出来,易中海就马上问道。
傻柱摇摇头,“没有!不过一大爷,我愣是憋了一路,这可怎么办?咱虽然把老太太接回来了,可现在
怎么去面对她?”
“我也很头疼!”易中海递给傻柱一只大前门,自己却抽出了烟丝卷了一点塞进烟斗里,幽幽的抽起来。
“一大爷,别的不说,其他的都可以先隐瞒了,可明晚怎么办?她非得叫咱跟淮茹一起过,这我是巴不得,可还得带着刘二丫,那不是坏菜?我跟二丫绝不会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你也知道,她现在八成也不会跟秦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
“还有件事情……”
易中海也是不吐不快了。
“啥事儿?”傻柱一愣。
“你忘了,贾张氏被抓进去,这事儿咱两谁都没跟老太太说,虽然这是件好事情,可谁知道老太太会怎么想?还有,你别忘了,今早三大妈才被判无期徒刑,这事儿可是极大,我真怕这两件事情被老太太知道,一下子就要坏菜,她能受到了吗?”易中海一说起这个就愁的发慌。
傻柱则眉头皱成了川字,频频点头,“是啊,她在家别人过来看咱倒是还能拦着点,这明晚在一起吃饭,肯定会发现贾张氏不在的,而且人多嘴杂,指不定就要听说什么……”
老太太是院子里的定海神针,傻柱也不希望她出事情。
“你有没有办法……让刘二丫明晚过来吃年夜饭,但是别闹腾,假装一下?”易中海只能出这个主意。
傻柱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没有,不可能的!现在她见了我跟仇人似的!”
“哎!”易中海不禁
埋怨道:“还不是你自己的锅,你说你好端端的非得去撩骚寡妇干嘛?”
“一大爷,我惦记了这么多年,眼看这有机会了,我不可能放弃啊!”傻柱直截了当的说。
“不谈这个了!”易中海没心情跟他扯这个犊子,“还是想想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