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中万般疑惑。
刘二丫什么品行他是一清二楚。
他以前设计傻柱的时候,就利用过刘二丫这个人,自然对她的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
后来被迫娶了刘二丫,两人还生活过一段时间。
再到后来两人离婚,刘二丫改嫁傻柱,又发展到今天跟自己暗度陈仓。
结果这还没多长时间,这个婆娘就勾搭上了阎解成,许大茂顿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虽然他一向不齿刘二丫这种胭脂俗粉,可为了搞定傻柱恶心傻柱,是故意接近刘二丫,利用刘二丫,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也不会将她的地位拔的跟秦淮茹一样!
可等到今天亲耳听到这婆娘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觉得万般的耻辱!
这就跟自己的老婆偷了人被戴了绿帽一样屈辱!
“玛德,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许大茂愤怒的准备去敲门,当即就要去抓这对奸夫淫妇!
可等到手举了起来的瞬间,又忽然觉得这一切可笑至极!
玛德,我真是傻狗啊,我为什么生气?
“是啊,我为什么生气?这刘二丫又不是我许大茂的老婆,是特么傻柱那个贱人的老婆,她给人戴帽子,那对象也会是傻柱啊!管我鸟事?”
这么一想,许大茂心中轻松不了不少,也准备就此离开不管这事儿。
但随即问题就来了,以前刘二丫动不动就会拿她跟自己的事情威胁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能够
掣肘二丫,还能彻底拿捏住阎解成,这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这样的话,以后刘二丫肯定什么事情都会听自己的!
至于阎解成,以前利用的挺好的,有了这事儿,以后只会是更加得心应手。
想到这里,许大茂直接收回了敲门的手,而改成了推门!
哐当!
直接推门而入,许大茂一脚就跨入了傻柱的家。
“谁?”
此刻屋内的两人如惊弓之鸟,顿时从床位上弹了起来。
阎解成吓得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刘二丫的脸色也顺便发白。
看清楚是许大茂之后,刘二丫不禁怒道:“许大茂,你特么干什么?吓死我了!你特么进门不知道敲门?”
阎解成也捂着心口惨兮兮的拿袖口擦脑门上的喊,神色凄然道:“茂哥,以后可不能这么办事儿了,吓得我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呵呵,刘二丫阎解成,你们干嘛呢?至于吓成这样吗?”许大茂的目光如鹰隼一样在两人身上逡巡,嬉笑道:“难道你们干了什么丢脸的事情怕别人知道?我靠,你们两不会在偷人吧?”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刘二丫顿时恼羞成怒愤怒的指着许大茂作势要骂。
阎解成更是一马当先冲过来一把捂住许大茂的嘴,惊慌道:“茂哥,你可别瞎说,我偷啥人,这话传出去岂不是要炸锅!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呵呵,没有偷人,你们两激动什么?”许大茂说完又指了指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