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许大茂一样就好了,至少还有个奔头,天天能惦记着寡妇,想娶寡妇,现在我们两,就跟行尸走肉似的,一点追求都没有!”
刘光福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
“那能怎么办?如果不是强行占有这个地窖,只怕我们两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刘光天摇着头说。
“哥,要不……”刘光福撑起脑袋,“我去跟大茂说,我们三个人一起过年算了?”
“得了吧!”刘光天直接拒绝道:“现在许大茂一门心思在寡妇身上,你以为傻柱为什么跟他打架?肯定是因为今天的安排,我看哪,我两也是没戏!大茂指定是想跟寡妇一块儿过的,我们就过我们的,穷也好,苦也好,这都是咱的命!”
哥两相视一眼,两个人都是一脸凄苦。
……
“哥,咱要不要跟去看看?我是真好奇许大茂怎么会跟傻柱又打架了!”阎解旷等了一会儿,没看到三大爷回家,便急吼吼的出主意。
“算了,你去了,一大爷也不会让你进屋的!”阎解成摇头拒绝,“一大爷把傻柱的事情看的比谁都重,今天这事儿啊,八成也是想和稀泥的!最后要不是许大茂坚持,恐怕连咱爸都不会被同意进屋!”
“这一对假父子真是够了!真特么狼狈为奸的狗东西啊!”阎解放都开始骂了。
于莉听的烦了,便吼道:“行了行了,都干活吧,今天过年都嘴上干净点,净说不吉利的话!解
成,去烧火去,解娣帮我做饭!”
一圈人到底还是畏惧大嫂的权威,一个个不敢知声的干起活来。
……
而此时。
面对易中海的追问,贾家陷入了诡异一般的宁静。
秦淮茹和傻柱许大茂三人都默不作声的坐着,反而衬托的旁边站着的阎埠贵格外活泼好动。
“嗳?我说,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一大爷问你们呢?到底出啥事儿了?”
阎埠贵挠挠头,心说还真是瞧到热闹了。
秦寡妇就算了,她毕竟是妇人家不好说话。
可你傻柱跟许大茂刚才不是咋咋呼呼的天王老子也不怕嘛,怎么这个时候都不吱声了?
易中海抽了抽嘴角,也十分无语,看向许大茂,怒道:“许大茂,刚才你在外面咋咋呼呼的,怎么这个时候叫你说话你反而不说了?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扭过头不看他,盯着自己的脚尖。
“傻柱!”易中海将桌子一拍,十分无语道:“这事儿是因你而起?你总得跟一大爷说说到底怎么了吧?”
傻柱梗了梗脖子,将双手插进口袋里,也不说话。
易中海真的服了。
这尼玛到底什么事情能让这两个大老爷们这样?
既然他们不说,那易中海就喊道:“许大茂傻柱,你们不说,好!那就别怪我了!淮茹,你今天不管说什么,我都相信你,也会支持你!你三大爷和我都在这里,都会给你主持公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秦淮茹
抬起头,脸上忽然一红。
“一大爷,你真的叫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