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影。
而许寒清站在原地,也不知是在思索什么。
或许也是在想,他堂堂魔尊,什么时候竟然会觉得自己的行为突出了?
按照本来的许寒清,只要是看上了的,看顺眼的,无一不是拢在了身边。
如今却对兰烟,无意识的收回了自己的这份狂傲。
…
而兰烟一路跑出去,却不知往何处。
最后是飘到魔宫屋顶上坐着。
然后才抬手拍拍自己的胸脯。
脸上还有些未消散的慌张。
耳尖还有未散去的红润。
心中却是疑虑起来。
“难不成他是因为梦境才如此失神?”
兰烟想不清楚。
…
随即又想起在神界里。
老沉扬的话。
什么叫天机不可泄露?
许多事情撞在一起。
可兰烟打心里觉得,这一切其实就像一张网,全都是息息相关的。
以至于她从心底里对许寒清的感觉越发明媚。
……
良久,才将自己的那枚玉佩拿出来。
在眼前仔细观摩了一番。
却发现,上面的花纹更加明显了。
兰烟不禁露笑。
“还挺好看!”
“可是好眼熟啊,”
“在哪里见过呢?”
………
而在魔宫的另外一个角落。
许皓逸自被关禁闭以后。
寝宫亦是出现了一道屏障。
只要他被罚,便会出现。
而这屏障还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牢笼”,它不仅能关许皓逸,还能练许皓逸。
而其中不乏武,还有识!
只有许达到标准后,它才会消失。
也只有那样,他才能出去!
现如今,许寒清正在跟别人看不见的“魔气”打斗。
……
彼时的乌拉尔。
正呆在自己的一片天地,专心的翻阅着古籍,桌上还有一堆娇艳的究极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