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榆坐在小木凳上,双手托腮:“所以好人有好报,我和大伯日行一善,也将真的奶奶带回了家。”
&esp;&esp;韩松不置可否。
&esp;&esp;若是真正的齐大妮没能回来,死在回乡的半途,齐二妮不知要嚣张到几时。
&esp;&esp;虽然那老两口在韩宏庆死后消停了不少,但也没少仗着长辈的身份吆五喝六。
&esp;&esp;如今齐大妮平安归来,逍遥法外的罪人也该接受律法的制裁。
&esp;&esp;
&esp;&esp;“当年一夜之间娘好像变了个人,不喜欢我也就罢了,对老大老二也是横眉竖眼。很长时间我都百思不得其解,以为娘是心情不好,还让老大老二乖一点,不要惹娘生气。”
&esp;&esp;“后来韩宏庆和韩春银出生,我才发觉不对劲。”
&esp;&esp;韩春岚伏在齐大妮膝头,朦胧的泪眼中满是痛苦和悔恨:“但是我找不到证据,什么证据都没有。”
&esp;&esp;齐大妮红着眼,轻拍女儿的后背。
&esp;&esp;韩春岚哽咽着:“有一次齐二妮听见我让老大老二远着她,没多久我就被韩发嫁到杨家去了。”
&esp;&esp;“杨家老太太总拘着我,用各种理由不准我回娘家,几年后等我再回去,老大老二已经被韩发和齐二妮训得对他们唯命是从,给韩宏庆当牛做马。”
&esp;&esp;“我担心他们对几
&esp;&esp;个孩子不利,苦于没有证据,始终不敢声张。”
&esp;&esp;“好在后来老大老二总算明白过来,跟三房分了家。”韩春岚抹了把泪,“现在咱们全家都在镇上,开了铺子,日子也好过不少,娘您也能享福了。”
&esp;&esp;韩宏晔总算逮着说话的机会,语速极快地表示:“是啊是啊,咱家现在算不上大富大贵,至少吃喝不愁,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esp;&esp;齐大妮笑道:“我一把年纪,辛苦半辈子挣的银子也被混子抢了,就算你们不乐意养我,我死活也要赖在这儿。”
&esp;&esp;姐弟三人破涕为笑。
&esp;&esp;一旁不吱声的韩宏昊说:“你们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esp;&esp;韩春岚和韩宏晔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后者憨厚的脸上浮现一抹狠意:“娘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自然要向他们讨回来。”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
&esp;&esp;怎么讨回公道?
&esp;&esp;现场短暂的静默后,韩松拎起韩榆,放到韩宏晔跟前:“让榆哥儿来。”
&esp;&esp;一大早起来,舟车劳顿后昏昏欲睡的韩榆:“???”
&esp;&esp;在大家灼灼的注目下,韩榆头皮发麻,不可置信地看向韩松:“二哥你来真的?”
&esp;&esp;韩松面不改色:“之前在府城时,你不是就有了主意?”
&esp;&esp;韩宏晔和韩春岚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esp;&esp;韩宏昊想起来了:“榆哥儿的法子可是诈一诈他们?”
&esp;&esp;韩榆眼睛咕噜转:“呃是这样的。”
&esp;&esp;韩宏晔不太放心:“可万一他们不上当呢?”
&esp;&esp;韩榆
&esp;&esp;张嘴就来:“不可能!”
&esp;&esp;上回他让小白吓唬人,直接把老两口吓尿了呢。
&esp;&esp;这年头的人大多迷信,见了某些奇异的现象,都会把它归结到牛鬼蛇神身上。
&esp;&esp;韩松见韩榆信心满满,不由眉梢轻挑,对韩宏昊说:“暂且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除非报官,由官府查证。”
&esp;&esp;“可是事情过去几十年,除非能找到当年牙行的人”
&esp;&esp;韩榆忽然想到什么,猛一戳韩松:“二哥,你可还记得祁兄那个亲戚?”
&esp;&esp;韩松了然:“你是说开牙行的那个?”
&esp;&esp;韩榆嗯嗯点头。
&esp;&esp;“他是祁兄的舅公,镇上又只有这一家牙行,往前追溯个三十年,说不定能从祁兄的舅公那里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esp;&esp;“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韩春岚一拍手,“韩发和齐二妮可能销毁证据,牙行什么都不知道,运气好的话还真能所有收获。”
&esp;&esp;韩松沉声道:“我明日跟高驰说一声。”
&esp;&esp;说罢看向韩榆。
&esp;&esp;韩榆心领神会:“我也会尽快想个好法子出来的。”
&esp;&esp;“饭菜热了,先吃饭吧。”萧水容和苗翠云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进来,“不知道娘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明天我跟大嫂再去买菜。”
&esp;&esp;齐大妮很喜欢这两个儿媳妇,闻言慈眉善目道:“不必讲究太多,有口吃的就行。”
&esp;&esp;萧水容应下,至于会不会照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esp;&esp;深夜从府城赶回来的四个人填饱肚子,困倦也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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