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处可见欢声笑语,让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感觉自己年轻了不止一岁。
&esp;&esp;吴同知不置可否,见参赛选手在轮胎上坐定,拿起小锤往铜锣上一敲。
&esp;&esp;“铛——”
&esp;&esp;比赛开始!
&esp;&esp;轮胎载着人沿草坡一路下滑。
&esp;&esp;耳畔是急促的风声,似乎化为了实质,亲吻着每一张带着笑容的面颊。
&esp;&esp;韩榆心跳得很快。
&esp;&esp;除了听见欢呼叫好声,他还闻到了多种多样的味道。
&esp;&esp;身下青草的清香
&esp;&esp;,远处花海的甜香,以及游人手中各种小食的香气。
&esp;&esp;名为愉悦的情绪遍布每一寸神经,每一条脉络,尤其在李通判又一次摔得四脚朝天后,这种情绪瞬间抵达顶峰。
&esp;&esp;意料之中,知府大人连胜。
&esp;&esp;李通判中途出了差错,只得了第七。
&esp;&esp;他顶着满头的草屑,幽怨填满双眼:“大人,下官今儿可算是丢人丢到外祖母家了。”
&esp;&esp;韩榆忍笑,一本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事不过三,三次过后你应当已经习惯了。”
&esp;&esp;李通判:“”
&esp;&esp;李通判不想说话,并丢给你一个愤而离去的背影。
&esp;&esp;
&esp;&esp;轮胎滑草比赛持续了整整五个时辰。
&esp;&esp;接近尾声时,太阳都快落山了。
&esp;&esp;韩榆几次连胜,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esp;&esp;但他没有接受定制款轮胎的奖励,而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了第十一名。
&esp;&esp;“走吧,回去。”韩榆招呼同僚们。
&esp;&esp;官员们异口不同声:“来了大人!”
&esp;&esp;途径看热闹还未散去的游人,韩榆被其中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子叫住。
&esp;&esp;“敢问韩大人,这轮胎当真有传言中那么好吗?”
&esp;&esp;不待韩榆回应,钱通判便迫不及待抢答了:“自然是极好的,现如今府衙的诸位大人全都将马车的木轮换成轮胎,出行再无颠簸之感。”
&esp;&esp;他说完,另几位官员也跟着附和。
&esp;&esp;韩榆轻笑,循循善诱道:“与其四处询问,不如亲身体验一番。”
&esp;&esp;中年男子张大福可耻地心动了。
&esp;&esp;等韩榆一行人离开花神山,他问一同前来的好友:“左右要在云远府逗留几日,不如买来试一试?”
&esp;&esp;他们从外地来云远府谈生意,对花神山早有耳闻,又听闻云远府知府举办了什么轮胎滑草比赛,觉得有点新奇,便相约过来看热闹。
&esp;&esp;想不到竟有意外之喜。
&esp;&esp;倘若轮胎真有那么多的优点,他完全可以大批量地订购,再转手卖出去,从中获取盈利。
&esp;&esp;“这会儿天色已晚,轮胎厂该关门了,明日再让下人去买。”
&esp;&esp;“善。”
&esp;&esp;翌日天刚亮,张大福就派人去了轮胎厂。
&esp;&esp;一个时辰后,小厮带着轮胎回来,啧啧感叹道:“小的赶到轮胎厂时,门口黑压压的全是人,差点没能抢到轮胎。”
&esp;&esp;张大福真没想到轮胎会这样抢手,估计和昨天的滑草比赛有关系。
&esp;&esp;他也不多说废话,让人把轮胎安装好,然后就迫不及待地爬上马车,外出溜达一圈。
&esp;&esp;坐在平稳行驶的马车上,张大福拍了拍屁股底下的垫子,一脸惊叹:“那位大人真没骗我。”
&esp;&esp;出于轮胎带给他的惊艳感受,当天他又让小厮去轮胎厂买轮胎。
&esp;&esp;他要把妻妾儿女和老父老母出行的马车全部换上轮胎!
&esp;&esp;奈何轮胎厂人手有限,前来订购的人又多,只能承诺三日后出单。
&esp;&esp;张大福欣然同意,还不忘同好友安利了一波。
&esp;&esp;类似的情况不止在一处发生,轮胎一时间供不应求。
&esp;&esp;韩榆从轮胎厂的管事口中得知现状,欣喜
&esp;&esp;之余批准了二次对外招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