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永庆帝欣然应允,举着酒杯一脸拭目以待。
&esp;&esp;自有宫人取来靖王惯用的长剑,靖王挽了个利落的剑花。
&esp;&esp;招式漂亮,可惜都是花架子。
&esp;&esp;韩榆默默点评,还能一心二用地投喂锦锦。
&esp;&esp;御膳坊出品的糕点,色香味俱全,自然不可错过。
&esp;&esp;小姑娘嗜甜,控制不住自己,一个不注意就吃多了。
&esp;&esp;担心她长蛀牙,韩榆时刻监督着,不准她多吃。
&esp;&esp;靖王展示完剑法,如愿获得满堂喝彩。
&esp;&esp;永庆帝夸了两句,然后大手一挥:“赏!”
&esp;&esp;靖王喜不自禁,昂首挺胸地回到位子上。
&esp;&esp;安王和宸王不甘落后,争相表现自己,彩衣娱亲。
&esp;&esp;前者吟诗一首。
&esp;&esp;永庆帝:“赏!”
&esp;&esp;后者弹琴一曲。
&esp;&esp;永庆帝:“赏!”
&esp;&esp;三位王爷:“”
&esp;&esp;韩榆差点笑出声,这么敷衍真的好吗?
&esp;&esp;皇子们尚且如此,公主们也渴慕得到九五之尊的称赞,相继展示才艺。
&esp;&esp;当然,并不包括长平公主。
&esp;&esp;长平公主如今兼任禁军副统领一职,又是出了名的火爆性子,谁也不敢拿她起哄。
&esp;&esp;亥时,永庆帝携百官观看打铁花。
&esp;&esp;火树银花开,璀璨夺目。
&esp;&esp;子时,韩榆出宫归家。
&esp;&esp;爆竹齐鸣,昭示着新一年的到来。
&esp;&esp;韩榆回到房间,信步走到床边的亮格柜前。
&esp;&esp;柜子上摆放着一只碧绿色的罐子,养护得极为细致,不染纤尘,崭新如初。
&esp;&esp;夜深人静,韩榆没有睡意,索性拧了帕子,擦拭罐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esp;&esp;擦拭完毕,韩榆把它放回原位。
&esp;&esp;“新年快乐。”
&esp;&esp;
&esp;&esp;韩榆洗漱后,外面的爆竹声还在无休无止地响着。
&esp;&esp;让韩八温来一壶酒,韩榆缓声道:“今夜不必守着了,新年除夕好好休息。”
&esp;&esp;韩八笑眯眯地说几句讨喜话,拉上门外的同伴离开。
&esp;&esp;一室静谧,烛火摇曳,将韩榆的影子照在墙上,和身后的亮格柜相依相偎。
&esp;&esp;“咯吱——”
&esp;&esp;开门声突兀响起,韩榆不必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esp;&esp;“喝酒吗?”
&esp;&esp;“喝。”
&esp;&esp;韩榆取来酒杯,斟满后放在右手边。
&esp;&esp;微凉的气息袭近,夜间的寒凉扑面而来。
&esp;&esp;越含玉坐下,温酒入喉,发出一声喟叹。
&esp;&esp;“如何?”
&esp;&esp;韩榆和越含玉的情报网互通,前几日听闻越含玉那
&esp;&esp;边有了那只老鼠的消息,一直记在心里。
&esp;&esp;以越含玉的办事效率,今儿怎么也得有结果了。
&esp;&esp;越含玉:“人去楼空。”
&esp;&esp;意料之中的事,老鼠嘛,听到丁点儿的风吹草动就会躲进老鼠洞里。
&esp;&esp;“可惜了,这么久的调查都做了无用功。”韩榆话锋一转,“夜寒露重,你大可以让人传个话,何必亲自过来。”
&esp;&esp;手心手背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彻骨的寒。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