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罡的心中其实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但是春菊也是颇有几分姿色,虽然说只是一个丫鬟,但是落落大方,行事有礼有节,一点都不输于大家闺秀,因此他没有什么看不上的。
因此他对朱由检说:“多谢大哥,不过只恐怕襄王有意神女无心,我看春菊姑娘对我并没有什么想法,恐怕心思还都在大哥身上,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吧。”
朱由检却说道:“三弟不要胡说,我和别人早有婚约在身,岂能朝秦暮楚。”
秦罡点点头说:“这话说的也是,但是寻常官家哪个没有三妻四妾,大哥纵然清廉,有个侧室在旁照顾也是好的。”
两人说的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正在略觉尴尬之时,春菊忽然走出来说:“你们怎么还在说话,快进来吃饭吧!今天是为了犒劳秦大哥,我做了你们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朱由检若有所思的看了秦罡一眼说道:“好的,这就来吃饭。”
吃过饭之后,朱由检正在整理自己案牍,然后长随邢狗子忽然跟他说道:“大人,您回京已是第二天了,该去神医那里去拜望一下了。还有一件事您是怎么想的,因为您和人家小姐早就有了婚约,本来应该在年初的时候就把喜事儿给办了。可是因为贬官九江这事儿也就耽误了下来,可是现在您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这个事儿应该提上日程来了。”
这才真叫个哪壶不开提哪壶,朱由检本来已经把这个事儿给选择性的忘记了,刚刚和秦罡提起来的时候也是顺带而过。
实在是对那位刘小姐没有什么情愫,之前的事不过就是赶鸭子上架。他心里也是非常矛盾,一边心中骂自己是个渣男,一边又想,如果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了婚,恐怕有些对不住人家小姐!
如果不是两情相悦的感情,只怕是不会有什么幸福的,朱由检听邢狗子提起这茬儿,只得敷衍道:“并不是我不想去拜望马伯父,只不过公务也算繁忙,等忙过这一阵子我一定前去,这事儿烦劳你挂心了。”
邢狗子也已经听出来朱由检口气中的无奈之意,虽然他并不聪明,可是对于这男女之事谁也不少懂。
他知道朱由检定下婚约恐怕也是无奈之举,所以也就不再催了,身为一个长随他能够提醒的也就是这些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马家上有人来到县衙。朱由检以为是马神医来了,连忙自己出接衙门之外。
看到不是马神医,但却也认得此人,正是马神医府上的管家忠叔。
朱由检连忙拱手施礼,说道:“忠叔一向少见,我迎接来迟望请恕罪。请内堂说话吧。”
可是忠叔却没有接这个话茬儿,反而一脸的悲怆之气,说道:“朱大人,快去看看吧,我家小姐病重已然快不行了。”
听完这话,朱由检心中猛然一惊,这怎么可能呢?那马神医本身就是京城之中有名望的神医妙手,怎么自己的义女会有重病他医治不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仓促之间却也无法细问,连忙跟着忠叔一起坐马车到了马家。到了马家,见到了马神医,连忙行晚辈之礼,然后问道:“马伯父,我刚刚调回京师,公务繁忙,还没能到府拜望,听说小姐有恙急急赶来,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望您给我说个清楚!”
马神医一脸悲戚,对朱由检说道:“贤契,你来的正是时候,如果你再不回来的话,恐怕就见不着了。她的病已入膏肓,就算是扁鹊华佗先生在世,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在此之前,对于马丹丹的病,马神医这位神医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吗?这怎么可能呢!
他用质询的眼光望着马神医,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马神医的眼神之中有了一些躲闪之意,似乎有很大的难言之隐。
朱由检正色对马神医说道:“伯父有什么话,您对我直说无妨,难道还有什么在关系能亲近过咱们吗。您是丹丹的义父,我与丹丹又有婚约在身,因此您就是我的岳父泰山。如果你我翁婿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出,那么您还有话要跟谁说呢!”
听了朱由检这番话之后,马神医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贤契,并不是我有话要瞒你,只不过我怕说出来,就你这个脾气恐怕要惹火上身的,不如不说的好。”
但是马神医不知道朱由检就是这个性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属驴的脾气。如果说有什么事,他一定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要稀里糊涂的就这样把它给对付过去,也没有那么容易。
越是马神医这样的卖关子,朱由检越是紧追不舍。他必须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的话,他会带着这个疑问时刻都会寝食不安。
还没等马神医说什么,旁边的忠叔却说道:“老爷,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告诉朱大人吧。这件事与国公府有关系。小姐平素喜欢去茶馆听书,他们就在小姐吃的瓜子里下了药,是一种慢性药,一时之间不容易发作,一旦发作就不好治了!”
忠叔说到这里也是掩面痛哭,朱由检这才意识到,本来没有马丹丹什么事儿的。国公府这些人,是因为拿自己下手不方便,才把怒火迁怒给了自己的女人。
小人之心有如蛇蝎,朱由检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得知国公府竟然采取了如此下作的手段行为来迫害自己的女人,朱由检简直是出离的愤怒了。
没有想到他的府上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天人共愤,如果这种仇都不报的话,朱由检可以说是誓不为人了!
但是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报仇,而是马丹丹的身体状况,如果有一丝的希望,还是不能放弃的。
因此他对马神医说:“伯父,您老人家是京城出了名的神医,还有什么疑难杂症是您解不了的呢。当初五河县那样大的瘟疫都让您轻而易举的给化解了,如今丹丹这事儿您还是要想想办法的,只要是能够解了这个毒,就算是刀山火海,就算是拿天上的星星月亮做药引子,我也是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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