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炖的?”宋晏又问道。
“方才。”曲琦摸了摸手中碗滚烫的温度,这种问题是扯不了慌的。
宋晏一笑,方才?
他的侍卫都被宋庆拉去玩雪了,哪来的方才。
“进来吧。”
话音还没落,他人已离开了书桌,转身一闪就到了门后。
但门外站着的女人却丝毫不知,只以为他还在书桌前。
“得嘞!”曲琦端着雪梨汤,刚跨进门口。
她的另外一只脚还没进来呢。
就被门后站着的男人精准的掐到了脖子。
“谁派你来的?”男人的声音有些阴沉,带着狠劲儿。
曲琦挣脱不开。
男人力气又大了些,曲琦受不住,盛满雪梨汤的碗掉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玻璃渣子与热汤溅到了曲琦的脚上,她来不及躲闪,痛苦一呼。
热汤流了满地,雪梨的香味从中溢出。
似乎是无毒的,只是一碗平平无奇的雪梨汤。
宋晏这才将曲琦给放开。
女人挣脱了禁锢,弯下腰“咳咳咳”个不停。
这场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与上次不同的是,曲琦这次被烫到了脚,像个不大灵活的猴子在门口单着脚跳着。
宋晏被吸引了注意,往下一看。这才发觉这双脚非常的小。
堪比一只手,好像是女人的脚。
想到此处,他的大手一挥,扯掉了面前人戴着的面纱。
曲琦那张娇俏可人的小脸儿出现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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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宋晏有些惊愕。
早上才见到了这女人,
他没想到她这么能折腾。下午居然能再见她一次。
“你来干什么?”
“咳咳咳咳。”曲琦咳够了,站起身,“下雪了天儿冷,我来给夫君送杯茶暖一暖。”
夫君,夫君。。。
宋晏有些烦躁,“我父皇虽将你许给了我,但你我一无名分,二无婚姻之实。”
他顿了顿,“你现在可以走了,大可不必这么做。”
“走,走哪?那可不行。”曲琦态度强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奴家已经被许给了太子,您却转头就要将我抛弃。”
曲琦声音有些哽咽,已经有了哭声。
“为什么你跟父皇都是一样的人?把我像个物品一样推三阻四。为什么父皇执意要将我嫁到你们宋国?为什么太子你两次见到我都像是想要了我的命?”
曲琦可太委屈了,说着就想要坐在地上。
奈何脚十分疼,它往下滑的过程中突然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本来还在眼眶中酝酿的泪水,这下突然如大雨般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