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承前殿。
宋晏虽说今晚要早些歇息,可他在床上躺了半天,依然没有丝毫的睡意。
一闭上眼,便满脑子都是曲琦那宛若染了颜料的一双脸。
他不禁有些好奇,一个人是怎么做到能够哭、笑、温柔、泼辣,将这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的。
惊奇之处不在于此,在于她能够将种种情绪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她哭时便是梨花带雨,惹人心疼。她泼辣得意时,那双眼睛就好像偷了腥的狐狸,让人忍不住对其下狠心。
她是曲国的公主,宋国与曲国是宿敌,自己自然不能对她生出心思。
免得以后再生出更多事端。
宋晏长叹一口气,他如今是宋国的太子,怎么连如此简单的东西都分辨不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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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间,终究还是难以入眠。
宋晏有些发愁,干脆坐起身来,“刘承全,更衣。”
“嘿,老奴在,殿下不是要歇息?”
“突然又不感到困乏了,更衣吧。”宋晏皱皱眉头,“还有些明天要用的文书没有批阅完毕。”
听到此话,刘承全躲过人揉了揉鼻子。
他的殿下,他最了解了。
做什么事向来都是最积极的。怎么会有次日上朝便要用的东西没有准备好的?
殿下这么说,怕是被事务所烦扰的睡不着了。
“好,小五!伺候殿下更衣。”
又是半夜过去,宋晏才在书房堪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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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便像往常一样,平常无波。
只曲琦发呆的时间
变得多了起来,有时候小翠喊她好几声,曲琦都没听到。
“小翠,你说太子那样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东西?”
“太子殿下。。。公主,您问这个干什么?”
“你告诉我啦!”
“太子殿下,看上去文绉绉的,奴婢想。。。殿下应该会喜欢收集书卷吧。”小翠抓耳挠腮半天,才憋出来几句话。
文绉绉。。。
那日在湖心亭,宋晏分明用一只手就提起了自己的腰肢。
这能叫文绉绉?
曲琦乐的傻笑,这分明是力大无穷,但宋晏为人低调,众人还都以为他是个文臣。
真好,宋晏也有了只有她知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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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用膳了。”小翠端着饭菜走了上来,“我们的红薯快要吃完了,奴婢今日去膳房要了一次,他们硬说是没有。”
“堂堂一个太子府,怎么会连红薯都没有?”
此话一出,算是一盆水将曲琦的热情给浇灭了。
她怎么会不明白小翠是什么意思?
在戒备森严的帝王将相家呆着,哪里比得上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