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下去!”
“父王,祖夫人千里迢迢地来看你,你却来看这个狐狸精……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曾经跟过二哥……她本来就是残花败柳了……二哥现在死了,你连他的女人也要……你,你真是色迷心窍……”
“父王,祖夫人千里迢迢地来看你,你却来看这个狐狸精……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曾经跟过二哥……她本来就是残花败柳了……二哥现在死了,你连他的女人也要……你,你真是色迷心窍……”
“啪”的一声。
蓝玉致在门口,惊恐地悄然后退一步。
门外,葡小姐不敢置信,睁大眼睛,终于痛哭起来:“父皇,你竟然为了那个贱女人打我?从小到大,你从未打过我……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她捂着脸就跑。
是祖茔怯怯的声音,充满了一个成熟女人的同情和理解:“大王……求您原谅灵儿……她只是个孩子,她只是个小孩子,她说话没有分寸,可是,她没有恶意,她只是太伤心了……世子,是她最亲密的哥哥啊……”
“你下去!”
然后,是葡勒沉重的脚步声。
终于,在门外,还是不曾进来。
蓝玉致悄悄地靠在门上,觉得那么惶恐,那么无力。这一巴掌下去,一切都完了。处处都是冤家对头,自己,还怎么呆的下去呢?
那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军营处处都是欢笑声,前线传来捷报,冉永曾的大军,大败刘卓大军。
消息传来,葡勒忽然来了精神,整个人,也从丧子之痛中清醒过来。
这一日,他先宴请下属,晚上,则设了家宴。
蓝玉致也应邀参加。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她第一次和葡勒一起吃饭——当然不是两个人,还有祖夫人和葡灵儿。
座位很奇怪,她和祖夫人,一左一右,葡灵儿,则坐在祖夫人旁边。那目光,几乎如刀子一般,反倒是祖夫人,见惯了大场面,毕竟是成熟女人,殷勤大度:“玉致妹妹,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日后,大家还要一起齐心协力,好好服侍大王。”
蓝玉致一笑,“多谢祖夫人的一番美意。”
这一声祖夫人,又激怒了葡小姐,这个女人,真是给脸不要脸,她要替夫人抱不平,祖夫人用眼神,悄然阻止了她。
葡勒坐在上首,看了一眼众人:“这是家宴,大家就不必拘礼了。”
他先动筷,其他三个女人,也跟着胡乱吃一点。虽然菜肴很丰盛,但是,没有一个人,真心地想吃饭,都是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酒过三巡。他放下筷子,缓缓道:“这里的战事,没有大碍了。女人不能久在军营,也不方便。祖夫人,你明日就带灵儿回信都。我已经派了可靠之人护送。
祖茔恋恋不舍:“臣妾还想留下来服侍大王啊……”
“不用了,很快我也要离开这里。”
“大王,您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