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今天舍友没课,不出所料她的小女朋友会来陪她。却没想到舍友会忍不住在宿舍就要和她做。因为拉着帘子,床上的动静更加令人遐想。
许是做得太激烈,学生宿舍里并不算稳固的上桌下床都在摇。不知道那两人有没有留意有人进门的动静,她只听到那清甜的叫喘变得更加勾人,可能是咬住了手背,又被人调笑着移开。
她拿了设备就应该走,却出神地听着那人的声音,甜腻的媚叫带着颤的哭腔。
经管专业的学习压力同样不小,就算是女神也不是不会抽烟,那天她在阳台沉默地站着,等待指间的星火一点点燃尽。
她终于明白知道这是什么感受。
周映婕垂下眼睫,轻吐云雾,她在苦涩的烟草中,尝到了后悔和嫉妒的滋味。
【3】(第三人称,周映婕视角)
学妹还没洗澡出来,她的舍友却接了个电话,用那种哄人的口吻和对方说了几句,就迫不及待离开了她们温存过的地方。说是临时去接一位朋友。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没问为什么不带着女朋友一起去。这是别人的私事,她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
学妹从浴室出来时,仍是只穿着贴身的吊带,连内衣也没穿。因为同样是女生,所以对她毫不设防吗?
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经管系周学姐,她可爱的面颊蓦然红,匆匆别开了眼睛。经过她身边时,一阵水汽和香味席卷了她的理智。
周映婕靠近墙边,伸手把人禁锢在身前,忍不住轻触她的脸侧,轻轻问道:“留你一个人,她怎么放心?”
“怎么,不认识我了?”
借此时机,她终于问了出一直以来埋在心底的话:“你原来,不是喜欢我的么?”
在和舍友在一起之前,学妹曾经对她表白过。因为她第一次收到来自同性的示爱,所以犹豫了。
等她想好之后,还没给出回应,她却已经成了别人的女朋友。真巧,那人还是她的舍友。
想不到,她还会记得自己。学妹比她矮半个头,她眸光流转,却敛低眉睫,一言不。
她靠得更加近了,几乎就要埋到她的颈侧,女孩身上淡雅的清香在她怀里毫无遮掩。
“还是你来者不拒,谁都可以?”明明她并没有那么珍惜你,你就那么迫不及待,送上门让别人睡。
说着,她把手探入那堪堪遮住腿根的短裙里。作为学姐,还是自己女朋友的舍友,她已经做得足够过分,学妹却还没有推开她。
明明洗过了澡,隔着薄薄的布料,仍能触碰到一片粘腻,不难想象她在擦身子之后,又在里面做了什么,“怎么这么湿,刚刚在做什么?”
“你在想着谁?是她……还是我?”
她另一侧的指尖轻抚她的侧脸,流连至雪白的肩颈。“嗯……”学妹轻喘一声,仰起修长的脖颈,甚至当学姐的手指抚上她的唇瓣时,轻轻启唇,含住了她的手指,“想你……”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却双眸迷离,任由那修长的指节模仿性交的姿势,在她口中抽送。
她眯着眼睛笑了,伸进吊带里的手握住了她绵软的乳肉,揉弄起来。揽着她腰肢的手缓缓向下,在平坦的小腹前游移。学妹握住她的手腕,却是主动放到自己已经湿润的私处,“嗯……哈……”
被水汽打湿的头随着腰肢摆动,女孩双眸迷离,抵在她的肩前,轻声求她:“学姐,轻点……”她不过问,不代表不知道生了什么,反正她的女朋友也为了别人留下了她一人。
那她也只是做同样的事而已。
周映婕没有带她上床,而是让她坐到桌上,自己掀开吊带,方便自己含弄她的双乳。
她吮吸着一侧的乳,另一侧也没有被冷落。她面颊红透,轻声娇喘,被她舔弄的小穴流水不止,粉嫩的乳尖也变得深红。
湿透的底裤被用力扯落,冰凉的指节侵入她,埋在体内的三指粗暴地插弄起来。
“学姐……嗯……哈……”这是你情我愿的偷情。她一开始没有拒绝,就失去了求饶喊疼的权利,只能仰起脖颈,轻声呻吟。
因为不是正牌女友的身份,所以周学姐并不温柔。被粗暴的插干,学妹绵软的声音却愈加柔媚,“不行了……要坏了……啊……”
【4】(第一人称,何雅瑜视角)
“嗯……姐姐……太深了……”
我的猜想没错。她们背着我在一起,可能还不止一次。
保研之后我忙着论文和实验,并不常回宿舍,在校外也有自己的公寓,总比住在学校里舒服。只要我不回去,我和舍友的那间双人间和单人间也差不多。而大四的学生基本都在忙着实习,所以这两层的宿舍楼基本都是空的。
即使偷情,也轻易不会被人现。
她们拉上了阳台的窗帘,室内光线很暗,气氛足够旖旎。我看到我的女朋友骑坐在她的身上,两条光裸的长腿白得让人移不开眼,脚腕处尽是指痕,一个狰狞的穿戴式的假阳具正狠狠贯穿着她。
她双眸盈盈,摇着腰肢,被那人扣着头亲吻。
她骑不动了,舍友把她翻身压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
我的女朋友被干得奶子都在摇,我在门外听不太清里面的声音,但能想象到,那柔媚的叫喘是如何带着哭腔,不停求饶。
舍友握着她的腰肢,她们换了姿势,学妹转身跪趴在床上,光裸的背白得亮,柔顺的长像是雪上的绸缎。
后入的姿势总是插得更深,那口粉嫩的小穴已经潮吹了。我平时也会这么对她,甚至我会比她还要粗暴。学妹哭得越厉害,下面就湿得更厉害。
我没有要留下的必要。我随手把喝完的热咖啡放在门口,在社交软件上挑着人回复了几条消息,放轻步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