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军官证,有什么疑问的话,你可以打电话到军区核查!”
高飞往上面盖有国徽的证件上翻阅了一下,确认张杰的身份后,将证件交回到他手里,说道:
“张连长,杨先生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他随即走到救护车旁,向率队那名医护人员说明情况后,眼睁睁地看着载着受伤的杨运东那辆救护车随着军用吉普车一起离开看守所门口。
当两辆车逐渐远去,高飞才长舒了一口气,并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率领干警们回到了看守所。
回到看守所所长办公室,在自己那张办公椅上坐稳后,高飞努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拿起座机话筒,拨打出一个电话。
……
杨安林在接到陈伟明的电话,得知市警察局的徐建业局长要求他立即释放杨运东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
“你是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被你们办砸了,难道我说的话就等于是放屁吗?”杨安林在电话里大声呵斥道。
“杨处长,你消消气,”陈伟明急忙替自己辩解说:“你也知道,徐建业是我的顶头上司,他要求放人,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照你这么说,我儿子就是被那小子白打了?”杨副处长冷声问道。
“当然不是,”陈伟明讨好地说:“据说,那家伙已经被城关派出所的王大宝等人打成了重伤,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看守所的高所长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准备派两名干警一起,将他送去市人民医院治疗。”
“哦,我知道了,”杨安林沉默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马上通知高所长,让他把那两名警察撤回去,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你的意思是?”陈伟明皱眉一怔。
“我不想让那小子见到明天的太阳,你明白吗?”杨安林寒声说。
“我当然明白,不过……”陈伟明知道杨副处长在燕京市很有社会背景,心想:“如果杨安林派人去医院将杨运东弄死了,我如何向上司交代呢?”
“不过什么?”杨安林追问道。
“如果杨运东死了,上面追查下来怎么交代?”陈伟明担心地说。
“你不是说那小子被人打伤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再也醒不过来了吗?”杨安林轻描淡写地说。
“可……可是,杨运东是被城关派出所的警察打伤的他……”陈伟明一想到要出人命,就急出一身冷汗,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
“别可是了,”杨安林立即打断他的话,说道:“我问你,那小子是从什么地方送去医院的?”
“看……看守所啊。”陈伟明差点被这老家伙弄糊涂了。
“看守所不就是关押犯罪嫌疑人的地方吗?那小子在看守室里被犯罪嫌疑人打成了重伤,因抢救无效,不就很正常了吗?”杨安林提醒道。
“哦,我明白了!”陈伟明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杨运东不就是打伤你那个混账儿子吗?何必要人家的命呢?”
“既然明白了,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吧!”杨安林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