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二见状,直接将那信抓了起来:“姑娘,可是送去闲云居?”
柳沐倾点点头:“这封是送去闲云居的,宫里不好派人进去,便只能麻烦你了。
记得隐蔽些,莫要被旁人察觉。还有一封是送给承瑄王的,不过这封信无需你亲自飞一趟,我会另做安排。”
雀二点点头,抓着给贤妃的书信便飞了出去。
待雀二飞远后,柳沐倾又唤来梅霜,叫她将另一封信送去承瑄王府。
如今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只需静静等待宫宴之时,便能瞧上几出劲爆的好戏。
临近年关,京城里也日渐热闹起来。
街道上满是挑选年货之人,不过相比较之下,武安侯府倒始终没什么动静。
毕竟老夫人刚过世不久,林舟也下了命令,今年过年平平淡淡便好,万不可太过热闹,大肆操办年节。
如此,柳沐倾倒是落了个清闲。
闲暇时分,她便出去溜达溜达,今日去春山酒楼吃顿大餐,品品美食,明日便去柳记绣庄学学刺绣,帮忙待待客。
或是去美人妆瞧瞧,看看预定香水的客人数量有无增减。
多嘴一提,自从上次胭脂阁闹出臭水一事后,铺子便暂且关门了。
如此一来,‘美人妆’不仅少了个竞争对手,还因祸得福,多出了许多新顾客,铺子里的生意是愈发红火起来。
这天,柳沐倾一早便来了柳记绣庄。
有柳沐歌的绣艺做镇店之宝,如今绣庄的生意可是红火得很,这才一大早,铺子里便已有好几个客人在挑选绣品。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达官显贵主动上门请柳沐歌定制绣品,出的价钱自是叫人十分满意。
见此情形,柳沐倾也随之放下心来。
当初柳沐歌刚离开徐家的时候,柳沐倾还有些担心,怕她挣脱不了过往,怕她在如今的世道会因和离遭人欺辱,日子过得不如意。
眼下见她不仅彻底摆脱了过往,更是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柳沐倾也能彻底安心了。
看着忙碌着的柳沐歌,柳沐倾并未上前打扰,而是凑到需要帮助的客人跟前,十分熟练地帮着待客。
如此忙活了一会儿,铺子里总算清闲片刻,柳沐歌忙走了过来:“沐倾,你来了。你在后头歇着便是,下次可别跟着忙活了。”
柳沐倾笑眯眯地看着柳沐歌,故意嗔怪道:“瞧姐姐这话说的,难道是觉着我做的不好,所以嫌弃我了?”
“怎么会?”柳沐歌笑着牵住柳沐倾的手,语气中有几分忧心,“你做得自是极好,只是你毕竟是侯府的世子夫人,总不好这样抛头露面的。”
“姐姐不必忧心,再过不了多久,我便要离开武安侯府了。”柳沐倾压低声音,同姐姐说了实话。
柳沐歌诧异地睁大眼睛,想要问什么,又顾及着还有客人在,赶紧将柳沐倾拉去了后院。
待进了屋,她这才正色道:“沐倾,你方才那话是何意?你可莫要同姐姐说玩笑话。”
“我说的是真的,”柳沐倾也是正色答道,“不过并非是侯府要赶我走,而是我自己想离开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