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林晚意也深觉夏安此话很有道理。
于是心里头满是慰藉的说道。
“小皮猴子,说的大约就是他吧,也奇了怪了,一身好似钢筋铁骨一般,当真是不会痛?”
林晚意说出了自己的好奇。
一旁的夏安见状,开口就解释说道。
“奴婢可是听嬷嬷们说过的,说咱们五皇子个顶个的壮实,虽说只是一岁多的孩子,可看上去与寻常人家两三岁的也差不离了,端看他走路跑步的样子就知道,日后定然是个骑射都厉害的呢,所以大约是这种话听多了,五皇子也觉得男子汉不能怕疼吧。”
林晚意笑着耸了耸肩膀,委实有些忍不住。
“这孩子……”
提起了五皇子,又忍不住的将手覆盖在她的肚子上。
倘若这也是个皇子,那林晚意希望性子别那么好胜了。
能温和谦逊些,兄弟几个也能相处的融洽点。
毕竟家里头已经有这么个“山大王”了,再来一个,岂不是要两虎相斗?
她可不愿意。
院子外头,传来阵阵的孩童追逐嬉闹声。
屋子里头,地龙烧得暖暖和和。
日子一天天的过,平静又安然。
自从上回皇帝来过一次之后,便再没出现过。
因此,从前在行宫里头刮得风,如今在宫里头也一样在吹。
无非就是说颐华宫受到了冷待。
懿宁贵妃的圣宠成为了过去式。
而更多的人都在想,从此之后,宫中是不是要一家独大了?
还是说又会有新人进宫来搅乱这池春水?
无人知晓。
就在这各种各样的传言尘嚣和对宫宴的准备之中,迎来了元和十九年的最后一天。
除夕夜。
满城的灯火早已通明,宫外头,家家户户也都热热闹闹的吃着团圆饭。
而皇宫之中,原本就被宜皇贵妃给收拾过的宫殿,更显华贵威仪。
为宫宴所准备的紫光殿更是如此。
所有的宫人们都在有条不紊的接待着从外头络绎不绝而来的皇室宗亲,王公大臣及其家眷们。
内廷司的总管全福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倒是毓秀宫中,显得稍微淡定那么些许。
此刻的宜皇贵妃可是盛装打扮好了的。
看着菱花铜镜之中的自己,她觉得权势果然是好东西。
从前屈居在林贵妃之下的时候,她可不觉得打扮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