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文脸色顿时微变,便抓为掌,悍然催动磅礴的血气,和谢渊的拳头对上。
轰的一声,地上青砖陡然炸开,以谢渊和王启文交手地为圆心层层向外掀去,直到数丈外才平息下来。
旁边的王启诗抽身急退,运起功力才没有被两人的余波所伤。
她抬手挡着面门,等这风暴般爆的劲气吹过之后,才放下手,一脸讶异的看向两人,而后面色更为诧异,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嘴。
一地狼藉之中,谢渊仍然站在原地,而王启文却退了一步,双手拿着折扇,背在背后。
从王启诗的角度看去,她分明看见自家兄长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王启文看着谢渊,眼神中的讶色一闪而逝,微笑道:
“谢公子的功力果然大有进益。”
果然被他试出来了。
谢渊面无表情:
“王兄,慢走。”
王启文长笑一声,和谢渊拱了拱手,然后王启诗也对着谢渊一福,兄妹俩人便联袂而去。
谢渊紧闭的院门打开,王氏兄妹踏出来,扫过周围,冲着明里暗里的许多人拱手客套一下,让不少人面露尴尬。
而后兄妹俩便在一名谢氏长老的陪同下,一路被送出了谢氏族地。
直到出了这里,在马车之中,王启文回望一眼,才甩了甩手,眼中精光一闪:
“怪不得不肯切磋,原来是想要藏拙。”
王启诗沉默一下,和声道:
“大兄真厉害呢,别人不愿意切磋,你都能逼着人切磋,大兄不愧是琅琊王氏的继承人呢。”
王启文顿时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故作严肃道:
“还没过门呢,你现在是胳膊肘往外拐!”
王启诗盯了兄长一眼,还是好奇道:
“他如何隐藏实力了?”
王启文顿时微笑:
“他一拳竟然震退了我,我能感受到那一拳里只有大金河功四曲劲力。”
王启诗若有所思:
“若只是第八层、第九层,你不至于吃亏?说明谢公子很可能已经突破到了大金河功第十层。”
她眼中瞬间流露出一丝震惊,喃喃道:
“他一共拿到大金河功才多久?”
“不错。这家伙还藏着掖着,不用五曲劲力,但还是被我看出来了。”
王启文叹道:
“天赋异禀呐。”
“谢公子果非常人,这般修行度,恐怕在金陵姚氏古往今来修行大金河功中的人里也能排在前列。”
王启诗连连点头。
“确是不俗,须得重视。”
王启文流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但这倒也没有太过他对谢渊的估计。
他眼珠一转,看着王启诗一脸佩服憧憬的神色,嘿道:
“虽然但是,不是你大兄机智,眼力卓绝,你能知道他的真实功力吗?”
“那也是他厉害,又不该你居功。”
王启诗说道。
王启文见状,无奈一笑,然后微叹道:
“启诗,也带你见了他了。他虽然天赋卓绝,确是良配,但……不一定是你的良配。”
“无妨,都是为了我琅琊王氏。”
王启诗面色平静。
她看着窗外,声音轻柔:
“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