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薛灵的事,吴芊芊似乎有些动容,她们同为女人,都比较感性,也能理解薛灵的遭遇。
找不到话说之后吴芊芊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自处,板着一张俏脸瞪了我一眼,而后怒气冲冲第走了。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人又跑回木雕里去了。
难怪都说女人最是难搞,还真是海底针啊,反正我是猜不透她到底想干嘛。
但是很显然,在感情这件事情搞清楚之前,她是不会再正常和我相处了。想想以前那种相处模式不好吗,友情以上,恋人未满,彼此都为对方着想,处着也不尴尬。
反倒是现在这种情况,别别妞妞的,两人都不好受。
我是有苦难言,她是想不通,心里堵。
折腾了一通,倒是勉强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太阳都快落山了,可王勇还没有回来。我不禁有点担心。
虽说以往他也离开这么长的时候,但王勇对自己要去多久总是有数的,走前都会交代我看好店里的什么的。从来没有这样不声不息地消失两天过。
我知道王勇很有本事,可当初在九阴阵里使出泯灭之术,带来的严重创伤并没有完全好,现在仍旧是无法使出全力的状态。
我担心那骷髅图案背后的东西又给他设残酷的局。
因为心里焦急,我在客厅徘徊了好久,眼睁睁盯着红日坠落山头,夜幕降临城市,繁星洒满夜空,王勇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他的老人机电话也一直处于无信号状态。一般我们到那种诡谲的地方,手机都不会有信号。
我终于坐不住了,随便穿了个外套就匆匆往外走。走到王勇的小丰田前,刚准备拉开车门就发现里面有人。
我隔着车窗一看,好家伙,我担心了一个下午的师父正蜷在车后座睡得正香,甚至连我打开车门的动静都没听到。
我只能钻进去轻轻晃着他的肩膀,连声唤道:“师父,师父,醒醒。”
奇怪的手机足足喊了一分钟王勇都没有动静。这就奇怪了,师父以前并不是睡得很沉的人,相反他很警惕,周边发生一点动静他都能立马醒来。
这么大剌剌地睡在车里,还叫不醒的状态不应该出现在他这样严格的人身上。
我无奈,只好冲着他的耳朵大声喊了一句:“师父,恶灵来啦!”
王勇如弹簧似的翻身坐起,双目赤红,眉宇间戾气很重。他左右环顾了一眼,看到面前是我才缓和下神色来。眼睛里的红血丝也逐渐褪去,仿佛刚才那一几秒的反常只是我的错觉。
随即又开始恼怒,一巴掌排在我的头顶,怒道:“鬼叫啥,你师父我还没死呢,魂就给你叫飞了。”
我揉着头顶表示非常无辜,“我这不是看你睡不醒吗。”
“行了行了。”王勇摆摆手示意不用在狡辩,“走吧,回店里。”
一进屋我就纳闷地问道:“师父,你啥时候回来的?
“就这么点距离,怎么在车里睡着了?”
王勇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极快的隐藏下去,凶巴巴地说:
“还能怎么,太累呗,回来你多吵。”
我:。。。。。。
我表示很冤枉,我哪里吵了。
明知道我王勇不对劲,可他不愿意说我身为徒弟也不好追问。我回想起刚才在车里他刚醒来的样子,是我从没没见过的凶悍和狠戾,这两种神色都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
顿时心情很是复杂,只希望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