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见个所谓的神秘人,然后捡了个人回来。
王勇和说让我喊他小师叔。
原来顾均是王勇的师父辞世之间收的最后一个徒弟。
他比王勇小了很多,可也有一百来岁了。
我看他这幅年轻的面孔,就算比王勇小了一半也很夸张。
除非他道行特别高,但很显然,道行很高的人是不会被困在镜子里出不来的。
我有问起这个不正经的小师叔他保持容颜的秘籍。
他沾沾自喜的说是因为天生不会老。
王勇坐在沙发上无情地拆穿了他。
“实子,你别听他吹牛,他就是把炼真本事的功夫,拿去修炼容颜不老功去了。
顾均登时极了,”哎,我说勇哥,在小辈面前你别拆我台啊。“王勇嗤笑一声,揶揄道:
“哪个师叔要靠师侄来救,我们家刘实可不会被困在镜子里好几年。”
顾均吃瘪,脸上挂不住,只得随手把桌上的橘子砸过去。
起身气鼓鼓的走了。
我凑到王勇旁边,“师父,您和顾均真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啊?”
“怎么的。”王勇斜了我一眼,“觉得我比他老太多。”
“不不不,不是,师父您永远年轻威武。”
“我是说你俩性格差别也太大了。”
王勇道:“收下顾均时师父大限已经快到了,所以顾均几乎是散养和我来带。”
“并不算是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
“他从小在外面闯荡着修脸,野惯了,不用管他。”
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同一个示范户带出来的两个徒弟怎么差别这么大。
啊,不对,是三个徒弟,还有个李老头呢。
他们三儿,可真是各不相同。
我暗嘀咕着去给两个长辈做饭。
饭桌上,顾均一直滔滔不绝地讲起他混迹各地那些事。
而王勇总是不阴不阳地提起他被困在镜子里好几年。
两个岁数加起来顶我二十个的老年人,在这跟个小学鸡似的斗嘴。
我发现,自从顾均来了以后,师父的表情都没那么严肃了。
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偶然还会开些玩笑。
我想起王勇提起他师父时怀念的神情。
想必,以前有师父、有师兄弟的日子也是王勇心里最怀念的过往吧。
他从小没有亲人,他们对他而言大概就是亲人一样的存在了。
玩笑一阵,顾均突然正色提起。
“勇哥,这三阴是盯上你了,你往后的日子只怕不会太平。”
王勇喝了一口汤,冷笑一声,
“反正之前也没太平过,知道了是他,反倒不必遮遮掩掩了。”
我咽下嘴里的东西,支着个脑袋问,
“师父,那骷髅图案的事,我们就不管了吗?”
顾均看向王勇,语气是难得的正经。
“小师侄说得没错,那尸陀林主虽然虽说已经归顺了三阴。”
“可哪怕没有天磨教,以尸陀林主为信仰的邪教,也是极为可怖的存在。”
“尸陀林主重现世间,只怕会掀起不小的风浪。”
我不知道摩天和尸陀林主到底是在怎样的存在。
主要是那骷髅标志实在给我留下极深的阴影。
所以没接触过的摩天教我反倒没多大感觉,唯独这骷髅代表尸陀林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
王勇埋头干饭,根本没回答我两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