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你既然愿意帮林涛这种人,不如自己问问他。”
我垂头去看地上林涛扭曲的面容,好不客气地问道:“林老板,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
林涛如同死鱼被开水烫到一般,发出生理性的抽搐。
惨败着一张脸盍动两下,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一群凶灵全都怨毒有讥讽地看着他,包括貌似是站在林涛这边的我。
问我登时感觉到,被认为跟这种人一伙的,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我不动声色地理他远了些,只是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我还不能让这些凶灵杀了他。
我抬头对凶灵道:“我事先说明,我跟他不是一伙的。”
“我指了指李强,“我只不过是来帮人讨要赔偿款,可不是来帮他。”
凶灵有些微愣,可以并没有减轻对我的敌意。
林涛听到这话,终于肯翻起浑浊的死鱼眼看了我们一眼,眼底都透露着因为极度地恐惧而泛起的灰色。
我继而道:“林老板,你要是自己不肯说的话,我可就没办法继续保你条命了。”
“既然是你自己的恩怨,那我就把你扔给他们,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
“不!”
林涛如濒死的公鸡一样发出一生起凄厉的咆哮。
而后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牢牢抱住我的小腿,如同抱着一块救命的浮木。
“不不不。。。。。。我都说,不要。。。。。。不要把我扔给他们。”
他现在连看一眼这些凶灵都不敢,其中分明有问题。
只能抱着我的腿,埋着脑袋一直让我救他。
我蹬了蹬腿,想要甩开这块狗皮膏药,没能成功。
林涛才颤颤巍巍地说道:
“八。。。。。。八年前,我在春山路开了个纺织厂。““有天,我不在厂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引起了大火,把厂里的员工全都烧死了。”
“当时我在出差啊,我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跟我没有关系!”
“这事后来调查是员工扔在了一个烟头在线头里,才烧起来的。”
林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继而道:“纺织厂全部烧毁,我多年的心血都没了。”
“我心灰意冷,才去了国外准备东山再起,去年,我才回来开了这家地产公司。”
我敏锐地察觉出林涛的叙述跟凶灵所说的有出入。
冷声追问道:“他说你拿到一笔巨额赔偿,什么赔偿?”
林涛扒在我腿上的爪子攸地抓紧,指甲刺得我一痛。
他突然哀嚎道:“哪里有什么巨额赔偿,不过是保险公司赔的意外险,跟我工厂的损失不能比啊。”
见他说得言辞凿凿的样子,仿若自己当真损失了几个亿。
我心中村医,只好睨向那明显越来越愤怒的凶灵。
“他说的,是真的吗?”
凶灵扭曲着面容,死死地盯着我脚下的林涛。
如果眼神能化为实质,林涛现在必然已经千疮百孔。
“呵呵。。。。。。。”
“哈哈哈哈。。。。。。。”
“林老板真是好演技啊,三言两语就把自个撇个干净。”
他忽然俯下身子,死死盯着林涛,周身寒意渐浓,阴风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