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布勉强撑着身子,趴在钟楼之上。
“刘实,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快要抓不住了。”
说话间,梵布竟然松开了手。
幸好我在他的身边,一把给他拽住了。
否则梵布很可能会直接从这里掉下去。
看着我这边的状态,诛机发出了一声狂笑。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损坏钟楼的代价。”
“接下来,这个家伙只会逐渐的死去,如果说你真的在把时针给砍掉,那么他必死无疑。”
我拧着眉头回身看向诛机:“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此刻的诛机因为占据了先机,所以她露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但是对于我的问话,她却是根本一言不发。
就在此时,我身旁的梵布发出了一声呻吟,下一刻他就差点从钟楼上摔下去。
此时的哈德脸色也变得十分的惨白,而他突然手一松,直接就从指针上掉了下去。
我立刻拽着梵布,凭借冥术烟雾迅速往下冲去。
同时,我尽可能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哈德。
哈德似乎已经晕了过去,他的双眼紧闭,满脸苍白,就连鼻子上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无比惊慌。
我不知道这些绿皮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而就在此时,我也留意到刚刚将我团团围堵在里面的那些长虫,此时也慢慢的从空中一只只坠了下去。
我能看到他们的表情。
这些长虫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似乎正在经历着巨大的疼痛一般。
看着这些长虫脸上的表情,我慢慢的感觉到了几分疑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感觉一下子这个世界里面的生物似乎都变得很痛苦了似的呢?”
我心中感觉无比诧异。
就在此时,还没晕过去的梵布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指针,指针有问题。”
“就是在你砍断那指针的一刹那,我就感觉我的身体似乎传出了一股巨大的疼痛。”
“接着我浑身上下的力气就全部消失了,一定是那指针搞的鬼。”
听到这里,我不敢大意。
我立刻回想起了刚刚的情景,仿佛一切都不对劲,似乎真的就是在我把指针砍断的那一瞬间发生的。
所以说难道这指针不能从钟楼上直接取下来不成?
不过时间刻不容缓,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考虑了。
于是我立刻带着他们两个绿皮人从空中飘了下去,接着就落在了地上。
此时,那只巨大的指针就躺在地面之上。
我立刻扑到了指针旁,直接将指针从地上捡了起来扛在肩上。
“我去把指针装回去,你们两个找个隐蔽的地方躲好了。”
说完,我立刻提起指针迅速地飘到了半空之中。
很快,我又重新接近了这大钟表盘的地方。
我发现此时的诛机仍旧守在那扇小门的前面,正在静静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