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就帮,帮不上他也懒得管,反正他也不在乎。
就当陪他们玩一趟,玩完了回去,过两天,他也就忘了。
厉睿瑾看着云枭,感觉他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过心,一副懒散不羁,漫不经心的态度。
不过他这个人还怪好心的,他刚刚那话的意思就是,若是他能讲出个法子,他也许能大发慈悲,花点时间让一个误入歧途的少女认清现实。
厉睿瑾垂眸想了想,其实说他什么人,什么事都不过心,应该也不对。
他对秦希是过了心的,他应当是那种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性子,既如此,当初为什么又要放秦希回去。
按照他的能力,他若自私一点,强势一点,完全能留住秦希。
想了想,厉睿瑾还是问了一下这个问题。
云枭扫了他一眼,他不是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人。
“看不到未来”这是云枭的原话。
越是爱一个人,对她的一切就越是小心谨慎,越是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而对于云枭来说,最好的是他自己这一身在她出危险时,能够保护她的本事。
而不是把她困在身边,给她带来危险。
他是一个危险的人,身边也处处存在着危险,真的爱她,又怎么会允许她身边有一丁点危险?
因为他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所以从未贪心地想过要去负责她的一生。
况且,她又不喜欢他,非要去抢人家,他犯什么浑。
像现在这样挺好的。
对于秦希的感情,他也只能给到这一步,多了就给不起了。
或许有一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她也不至于难过太久。
这样就挺好。
求见云枭
这时楼潇从外面走进来,走到云枭身边,“老大,尹幕繁来了。”
云枭挑眉,淡淡应了一声,眸色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大,她说她是来接孩子的,让她进来吗?”
“不用管她。”
也许把这个孩子送到他这里来,并不是尹幕繁的主意,但她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好,被旁人拿来利用,她有什么用。
说送来就送来,说不要就不要,说接走就接走,可真有意思,真当他一天到晚没事情干,陪他们玩?
厉睿瑾长眉挑了挑,看向晚晚,“这个孩子真不是你的?”
云枭蹙眉。
这一天下来,他不知道被问了多少遍这个问题,听多了就烦了。
回忆起尹幕繁说的那场宴会,他倒是有点印象了。
他并不是一个经常会出席那种无聊宴会的人,偶尔也就那么一次,陪秦希去的,没记错的话,当时是想带她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