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明明知道我不认识几个字,还非让我写,我,我口头上做保证不行吗?”
谢拂冷冷道:“你已经做过太多次保证,从你的嘴里根本说不出几句真话!”
从背后抓着徒儿的头发,迫他扬起脖子,俯首咬了一口。
:孽徒要失宠了
曲京元疼,又不敢躲,只能呜呜呜地哭。
“你还有脸哭?上回你是怎么答应的?说你不敢再跑了,可才过去几天,你老毛病就犯了!”谢拂是真的很生气。
这个可恶的孽徒平时装得可乖了,而且还娇气,动不动就哭天抹泪的,实在可怜。
但又记吃不记打,只要师尊一眼看不住,他就想往外面跑!
“外面有什么好的?你成天到晚,处心积虑想逃离师尊的身边!”
“我没跑!”
“还敢撒谎!难道为师还会冤枉你?”
“我,我真的没想跑,我,我就是吃多了,撑得慌,就想出去转转消消食。”曲京元狡辩道,“谁逃跑会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跑啊?”
谢拂冷冷一笑,哪里会相信他的狡辩?
逼着他继续写,可不会写就是不会写,就算把他活活折磨死,他也写不出来。
最后还是谢拂手把手教他写的。
“你记牢了,下回再想着一声不吭往外跑,就好好想想今日!”
谢拂起身,穿戴好衣服,冷眼睨着徒弟。
“我,我本来就没跑,你就会冤枉我,呜呜呜。”曲京元死鸭子嘴硬,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跑了,还反咬一口,“你怎么就不能反省反省自己?”
“还敢狡辩!”
“我说的是实话啊,只准你跑去给人家姑娘把脉看病,就不准我出去散散心……”曲京元超级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你,你还摸那姑娘的手了,大师兄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亲……亲人家!”
“我什么时候亲她了?”
“亲,亲近!”曲京元哭得咳嗽。
“医者仁心,我只是帮她看病,又有何不对?反倒是你,动不动就闹一出离家出走,这般任性胡闹,哪有个男人的样子?”
“她有什么病?我看她精神好着呢,都能上山打老虎,倒拔垂杨柳,刚刚还哭哭啼啼说要过来求你把她留下来……哼!”
曲京元想起这事就生气,觉得那女的肯定有问题,没准真是魔尊身边的炉鼎私自逃跑出来的。
谢拂这个睁眼瞎!
“……”
原来竟是吃醋了?
谢拂愣了愣,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自己错怪小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