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将心比心,如果小徒儿不好好吃饭,眼巴巴跑去给哪个姑娘帮忙,或者说话,自己也会吃醋。
如此想来小徒儿确实很委屈。
“咳。”谢拂面色稍缓,“不许胡说,女儿家的清白何等重要?”
“这就开始维护上了?”曲京元得理不饶人,“师尊莫不是对那姑娘一见钟情了吧?”
不等谢拂开口,他就赌气地说,“那正好,大师兄打算留下那姑娘呢,师尊如果喜欢,不如也收她当徒弟好了,以后我多了个漂亮的小师妹,说不准往后师妹变师娘,三年给师尊生俩,那样山上就热闹了!”
语速极快,根本不等谢拂训斥,就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乱说一通。
把谢拂气得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根本听不得徒弟夸别人漂亮!
“你就这么巴不得师尊给你娶师娘?”就从来没想过要嫁给师尊?
“那当然啊。”曲京元说,“只要师尊娶了师娘,那我就自由了!”
往后再也不用向谢拂随时献祭出屁股了。
谢拂沉默了,眼里满是失落。
很久之后,他才转过身去,冷冷道:“那好,既然你这般不情不愿,那为师也不再强求!”
语罢一甩衣袖夺门而出。
气得曲京元抓起枕头往他离开的方向砸,委屈地一头扎进了被褥里,闷闷哭了起来。
哭了好长一会儿才爬起来,把自己身上脏乱的痕迹擦拭干净,穿好衣服后就真的打算跑了。
既然谢拂这么不讲道理,自己再留下来也只会有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不若他赶紧逃了,省得和谢拂相看两厌。
岂料才走到门口,裴苑就抱着被褥进来了,冷睨了曲京元一眼,见他哭得眼睛鼻子红成一片,不禁惊讶,随即嗤笑道:“不就是被师尊罚跪反省?又不是你一个人被罚,你也不算委屈,至于哭成这副难看样子?”
曲京元怒道:“你懂个屁!你什么都不知道!”
话一出口,委屈的眼泪又落了出来,赶紧用衣袖擦干净,生怕被裴苑笑话,赌着气抬腿就往外走。
岂料裴苑不让他走,一手抱着被褥,一手抓着他的手臂,将他赶了回去。
“师尊吩咐,让我从今天开始跟你睡一间房。”
裴苑把被褥丢床上,见小师弟如此抗拒,索性把他也丢在了床上,冷冷道,“你不要再胡闹了!你以为我想跟你睡一间房?还不是师尊怕你再乱跑,所以才命我过来看着你!”
“滚出去!我不用你看!”
曲京元气得要命,该死的谢拂才嚯嚯过他,就派了一个他最讨厌的师兄过来,接着嚯嚯人。
他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还得被拴着盯着。
一气之下猛起身,就往裴苑的脚背踩去,可裴苑早有防备,不仅躲开了,还反手将人推回了床上。
曲京元下意识伸手一抓,竟抓住了裴苑的衣领,裴苑没有防备,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俩人就双双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