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远远见她走过来,跑上前牵住她的手。
自公开後,他已无所谓拍与被拍,连口罩都没带。
陈疏音点点头,瞥向一旁牵着小狗的情侣,“裴郁,我们去把铃铛接回来吧。”
裴郁踌躇道:“你——不怕了?”
“怕,但比起这个,我更想自己能打破对它的偏见。更何况,这是你当初不顾生死也要救下来的生命。”陈疏音回忆起第一次穿越前的情形,心有馀悸。
裴郁颔首,“我不想让你做为难自己的事情,如果真的想把它带回来,我们一步步来,先褪去对它的害怕,再试着跟它亲近,嗯?”
六月底,陈疏音顺利通过考核,有了调动至中央台的机会,那边距离潭竹有两个小时飞机的路程,一周来回对于她来说,还算能接受,裴郁沉默不语,对此似有其他看法。
他重回圈内,事业还在上升期,跟着她变动有违职业规划,但长时间的分离,对如胜新婚的两人来说过于折磨。
“决定好了,要留在那吗?”裴郁并不认为这事难以协调,但太折腾她了。
“嗯,外婆还需要你多照料了。”陈疏音暂时保留了还未确定的planB。
裴郁表示尊重,“好,不要不打招呼飞回来,我每周去看你,想见外婆了,我再去接你。”
“规划得这麽好,你是不是有什麽不为人知的计划?”陈疏音拉住他领口把他扯到身前,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虚虚画圈,媚眼如丝。
“随时跟你报备,这是基础。”裴郁摇头,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什麽?”
裴郁握住她的手腕,一点点顺着胸线往下摸,“总结出穿越的规律了吗?”
陈疏音失落道:“没有。”
他笑得意味绵长,“如果还会再穿越,我挺担心你高中就把我给办了。”
陈疏音眼睛一直,“你丶你怎麽知道我上次是回到高中?”
她什麽都写在脸上,这对于裴郁来说并不难猜。
裴郁勾唇,不动声色地望着她,“所以,办了吗?”
他说得含糊其辞,陈疏音勾紧他的脖子把他反压到身下,“也不知道谁当初说不早恋,现在怎麽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後悔万分。”裴郁换住她後腰,一副倍感荣幸的模样。
陈疏音坐在他腹部,环住手臂,“那时的你还是个小男生,我也会有负罪感的好不好?”
他眼波微转,掐住她的腰摆动起来,散开的裙摆下是被蹭得更血色绯丽的小花,“现在没有负罪感,抓紧时间。”
“外婆只是出门采买,随时可能a会回来。”陈疏音抿唇把声音抑制下去,一手抓住沙发。没一会儿就认输地趴到他身上由他摆弄。
“裴郁,我好怕。”
“嗯?”
“这次会不会再出什麽意外?”
“不会,不会再有意外了。”
陈疏音擡起头,下巴抵在他胸膛,“为什麽?”
不等回答,裴郁加速使力,感受到她的抖动後翻身而上,径直封住了她的唇,把她含糊挣扎的话都锁在口中。
舌头被吸得发麻,任她如何抵抗都无能为力,只能把气撒在别的地方,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他却甘之如饴。
“够丶够了……”
“哪有那麽容易满足的?”裴郁额头浮出一层薄汗,其下锐利的眉眼早已被爽感浸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