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疏音呼颤着气,在他的诱哄之下抖成筛子,被他搂进怀里抚慰。
几次跌宕起伏,她已分不清东西南北,睁眼只有天旋地转的晃白,而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向他,拥抱他,庆幸这劫後相融。
方呦呦久久没来电,陈疏音回过神後倍感奇怪,洗漱完下楼就见小老太悠哉地坐在电视机面前看得津津有味。
“外婆,你什麽时候回来的?”陈疏音耳朵倏地发烫,回想起自己在房间里被裴郁引导着肆意放声的样子,竟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老人家。
方呦呦意味深长地笑,视线往她身後看去,“我老人家听力不行了,你们完事了就好。”
她一转身,才发现裴郁不知何时跟在她身後下来了。
“外婆!”
陈疏音搓搓手,在嘴前比嘘的手势。
方呦呦立即“好好好”的歇了话,“那就去见亲家吧。”
*
事不过三,与周菁以的见面总算是顺利进行。
方呦呦和她一见如故,两个人隔辈结下了忘年交,把陈疏音和裴郁都忘之脑後。
裴老爷子和年轻人没什麽话聊,凑到她们面前插嘴。
“这个棋不是下这的,哎呀,你得放这。”
“小以,你遇到对手了,怎麽连老人家都打不过呢?”
方呦呦不乐意了,“我现在一口气还能跑个几千米呢,看不起谁?”
裴老爷子摩拳擦掌,“好好好,你巾帼不让须眉,小以,你起来,我来和亲家下一盘。”
陈疏音见此其乐融融的一面,心里那股化不开的黄油在一点点融化,甜滋滋地冒泡。
本想上楼再探寻一下裴郁的过去,就被他连哄带骗带到床上闹腾。
结束一次後,陈疏音滚到床沿,指尖勾着床头柜的锁头开开合合,百无聊赖地把玩几次,裴郁从後锁住她腰身,把人搂进怀里,轻啄她肩头,“喜欢这里吗?”
“不排斥。”陈疏音说话总有所保留。
“那我试着,让你喜欢上,行不?”说着,双腿不知不觉又被打开,身後的人往下埋了进去,“像你喜欢我一样。”
这动静激得陈疏音从头到脚有阵爽快的电流滑过般抖动,她勾锁头的力气一大,最深处的一枚手机被撞出来,屏幕刹时变亮。
陈疏音低身看了眼专注的裴郁,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枚手机,解锁了屏幕。
她轻车熟路地找到他的邮箱界面,一眼就瞥见了左上角的头像,正是她当年一直联络的那个“小猫”。
当时她看见猫咪的头像,先入为主把他看作是付温程,不想只是碰巧。
即便已在心中做好猜想,但真正确认这个人时,还是不由得浑身一颤。
感受到陈疏音比往常更敏感,裴郁有些意外地擡起头,舔了舔唇,“今天是怎麽了?”
裴郁含笑调侃着,瞥见她手里的手机,唇线一点点收下,“你——”
“为什麽要装成付温程加我好友?”陈疏音扫过下面数封邮件,都是她发来的。
以为她生气了,裴郁的语气略显着急,“我没有假扮他,一开始,我以为你知道是我。你问起我要出国的事,我有所考量,最後选择不去,这是事实。你没有点明是他,我当时还以为,你丶你是在意我。”
“甚至,是有那麽一点喜欢的。”
“你说的没错。”陈疏音正起身子,息屏把手机丢回床头柜内,坐到他身上,行径大胆地咬住他耳垂,“所以,我们把一切掰正,不要再错过彼此。”
她抓着他两肩把他向後推倒,跪在两侧的双膝慢缓地向他耳边挪去,她亲自给花苞醒花,面向他打开,“跪了这麽久,奖励你躺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