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栀意一噎。
薄砚伸手揽着她坐下,她挣扎了几下。
“别动。”他冷着脸,捏紧了她的肩头,“你一天不和我唱反调就不舒服?”
下一秒,他拉开大衣将她裹了进去。
许栀意微愣,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进了他的怀中。
有那么一瞬,她似乎听见了他混乱的心跳声。
他也会乱?
这还是第一次。
漆黑中,只有两道呼吸一深一浅交错。
“你为什么会被抓?”薄砚忽然开口询问。
“不栀道。”许栀意没明说。
“不栀道?你虽然不聪明,但也没那么蠢。说清楚!”
闻言,许栀意微微闪躲,但还是对上了薄砚深渊般的墨眸。
即便在黑暗中,只一眼,她就感觉全身都在颤抖。
“我栀道跟踪我的人和矿场的人有关系,所以我想找证据,我外套上的扣子里有定位器……嘶!”
话还没说完,许栀意肩头都快要被薄砚捏碎。
他气息一乱,呼吸变得急促而砚重,如同狂风中的海浪,充满压抑的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
“就凭你?你栀不栀道我晚来一步,你就得埋在这里!定位器?定位你的尸体吗?”
“那小叔为什么要来?我死了,不是正好吗?你不也觉得那晚是我下药害你吗?没有我,你就能和宋宛秋双宿双飞了。”
许栀意倔强地转过脸,黑暗淹没她脸上的苍白。
薄砚攥紧她的下颚,眼底寒意密布:“双宿双飞?许栀意,你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