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朝岫手指紧紧地扣着怀里的实木盒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然起身,朝门外奔去。
木门外,一片空荡荡的黑夜。
顾渊峙伸手,将门关上。
他转过身去,就见谢仞遥正坐在床上,看春宵仙尊给他寄来的信件。
他挂念着另一件神器,沐浴完连发都未擦干净,就低垂着眼睫,看得聚精会神。
顾渊峙捞起桌边的帕子,一下子盖在了他头上,谢仞遥猛地被遮住视线,不得已地仰起头来,没有目的地去摸顾渊峙在哪:“眼睛呢?”
他故作慌张地道:“顾渊峙,大事不妙,我眼睛瞎了!”
顾渊峙握了握住他乱抓的手,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挪了挪帕子,认真给谢仞遥擦起头发,笑问道:“合籍大典好玩吗?”
谢仞遥被他擦着头发,没法低头,只能双手迭着信纸,抬起来放到自己视线正中央:“好玩。”
实则他在院子外站了一夜,只听见里面的欢闹声,具体什么样子,连看都没看见一眼。
但游朝岫也总算有个亲人在场。
他好玩两字说得极为随便,顾渊峙一听就觉得他在撒谎。
谢仞遥心中不好受,虽不说,但他能感觉到。
于是故意逗他:“那日后我和师兄的合籍大典,便也这样办。”
果真,他说完,就见谢仞遥僵了僵,放下了手里的信纸。
他仰起头,瞥了一眼顾渊峙。
他刚沐浴完,只穿了一件寝衣,发霜白,眸子乌黑,素白而柔软的模样。
顾渊峙被他这么一看,忍不住俯身就要亲他。
然而刚靠近闻到谢仞遥身上的香气,就看见谢仞遥唇角一弯,道:
“你那个能让人长尾巴的果子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反抗
灵果这事,顾渊峙还以为他忘了,谁曾想这时候被他提了出来。
看着谢仞遥的眼睛,顾渊峙罕见地卡壳了一下。
这种东西,他哪里敢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给谢仞遥看。
偏他又做不到拒绝谢仞遥,一时绞尽脑汁,竟想不出个应对的法子。
他身下,谢仞遥却猛地伸手,搂住了他脖颈。
两人本就离得很近,谢仞遥这么一拉他,只需微微仰起头,就吻住了他的唇。
顾渊峙瞬间就被他身上刚沐浴完的香气包围了,他更深地俯下身去,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搂着谢仞遥的腰,将他整个人拢进了自己怀里。
握着掌心里的柔腻腰肢,顾渊峙的嘴逐渐不老实了起来,他放开谢仞遥被他亲得湿润的唇瓣,唇缓慢拂过他脸颊,一路朝他颈窝舔去。
谢仞遥温顺地对他扬起颈子,在顾渊峙咬上他锁骨的那瞬,软声道:“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