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番才收下了银子,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转身离去。
人走后,李希言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这样温顺的马都骑不好就别出来丢人惹事了。”
年轻郎君倒是晓得自己惹了大祸,连连点头听训。
“姐姐教训的是,是小子轻狂了。”
叫谁姐姐呢!
容朗不乐意了,他捂住胸口,轻轻痛呼一声。
“呃。”
“怎么了?”李希言见?他这样,心都提了起来。
难道是刚刚被伤到了哪里?
“胸口有些疼。”容朗无力道,“或许是刚刚受伤了。姐姐,我们?先回客栈好不好?”
李希言被他的模样吓到,急忙扶住他。
“走。”
金刀一回到客栈,李希言就急着要……
一回到客栈,李希言就急着要去找大夫。
若真是被马匹踢伤了,那?可不是小事。
她幼时?的一个邻居就是被马踢伤,外面?见不到什么伤,结果内里出?血,没几日就死了。
容朗连忙拉住她的袖子?。
“不用大夫。”
会露馅……
李希言按住他的手,起身欲走。
容朗扯着不放。
“真的没事,我没被马踩着,就是刚刚……就是……被硌着了,特别疼。”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胸膛。
“姐姐,真没事,就是疼……”
李希言坐了下来,按了按他结实的腹部。
突来的接触让容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有没有胀痛的感觉。”
“没有……”
微凉的手指顺着肌肉的纹路向上,整只手轻轻按压在胸口上。
“这?里呢?”
“没有……”
“坐直。”
浑身的热度退了一下。
容朗五味杂陈。
李希言一脸正色,俯下身,在他的胸口敲了几下。
“确实只是外伤。”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等会儿涂点药就好了。”说完还顺手把衣襟给他掩好。
容朗抓着胸口散乱的衣襟,手都在发抖。
还真油盐不进啊!
看着一旁低着头找药的李希言,他松开手,把衣襟弄得?更?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