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旺环顾四周。
“田郎君就?是昨日敲我们竹杠那人?”
石中?泉有些懵:“什么敲竹杠?”
蔡旺把昨日之事复述了一遍。
“田大怎么这样?”石中?泉站起身,一脸愤愤不平,“我去说说他,让他把马还给你!”
鲁达拉住他:“你们认识?”
“也?不算太熟。”石中?泉瞟了一眼李希言二人,“我和他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他还算能听得进去我的话。”
“算了算了。”鲁达本来也?不想计较这事儿。
石中?泉却很坚持。
“鲁老板别劝我,我这人呐,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我一定帮你把马要回来!”
他一把按住鲁达,阔步向田大的房间走去。
李希言老早就?看破了石中?泉的心思。
不就?是想结交“京城药材商任家?”吗?
“鲁大哥。”她悠悠道,“虽然一匹马对您来说不值钱,但是能要回来总是好的。”
鲁达被说得有些心动。
他养马也?爱马。
哪怕是普通的马,他也?不愿意那马落入田大那样的小人手?里。
“倒也?是。”
鲁达也?不是真鲁莽,该有的心机还是有的。
他提醒道:“这个石中?泉是想要和你们……”
李希言点头:“多?谢鲁大哥提醒。”
鲁达见她的模样,料想她已经知情。
“嗐,任娘子不嫌我多?嘴就?是了。”
“啊——”
楼上忽然传来石中?泉的大喊声。
李希言霍然起身望去。
二楼,一扇门大开着,石中?泉跌跌撞撞从里面跑了出来。
“死人了!”
充满恐惧的喊声让整座客栈安静了一瞬,旋即又很快沸腾了起来。
李希言顾不得其他,几步冲上楼梯。
大开的房门里,一个浴桶被摆在房屋的正中?间。
一个人头僵直着从浴桶中?露了出来,头发被梳成一把马尾,放在脑后,若不仔细看,还会以为对方只是在沐浴。
这诡异的场景让李希言屏住了呼吸。
她走上前查看。
尸体面色雪白?,没有任何外伤,地上也?没有血渍,干净得让人意外。
而浴桶中?,灌满了白?色的蜡,蜡已经凝固,田大的尸体就?固定在其中?。
“这是……”后来一步的容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李希言迅速做出判断。
“凶手?将尸体放入浴桶后,灌入了蜡液。”
“啊!”
身后传来阵阵惊呼。
李希言转过身,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就?连一直呆在房里的那个小娘子都跑了出来。
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恐,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