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刚刚才?离开的姜老板挤了进来。
他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田明真的死了?”
死者名叫田明,是凉州人,家?境富裕,颇有些田产,再加上年?轻的时?候读了些书,在当地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乡绅。
田明只带了一个仆人。
那仆人昨晚是被打发睡在大通铺的,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
客栈里所有人都齐聚在大堂中?。
李希言坐在大堂里,开始审问田明的仆人。
“田明好好的,离开凉州做什么?”
“去看病。阿郎的年?轻的时?候读书太过刻苦,眼睛不太好,经常会冒金光。前段时?间,他听说鸣沙县有个大夫治疗眼疾很厉害,所以才?想着去看看眼睛。”
“昨晚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戌时?正,我伺候完阿郎洗漱就?离开了。”
“你们其他人可在戌时?后见过他?”
众人皆摇头。
昨晚风沙大,绝大部分用?完饭就?回了屋子。
伙计也?说道:“我戌时?后倒是在大堂来去了几次,可是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那个……”姜老板出言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报官啊?”
“报官?”李希言反驳,“外面这么大的沙尘,谁去报官?官又怎么来?”
“可是……”
李希言打断:“昨晚那么大的沙尘,凶手?左不过就?是客栈里的人,一一排查过去就?是了。如?今我们都离不开此处,不靠自己先把凶手?找出来,你们睡得着吗?”
姜老板还是忐忑:“这怎么找?”
“我懂点验尸的门道。”容朗随口胡诌,“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我对这些我还算懂一点。”
姜老板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俩人……
一个做派像是官员,一个还懂验尸?
“不行!得报官!”被仆人扶着的石中?泉用?力吼着,“我们都是普通人怎么能抓的到凶手?!得让人去凉州报官!立刻!”
他的模样急切得过分。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咱们哪里有本事破杀人案呐……”
“那凶手?还那么可怕……”
这样躁动。
李希言不得不摊牌。
她摸出自己的令牌往桌上利落一拍。
“不必报官。”
清脆的一声让议论纷纷的众人都探头看了过来。
离得最?近的姜老板呆呆地念了出来“:“绣衣司……少使……李希言?!你是李希言!”
鲁达更是震惊地僵在原地。
“我是,所以现在可以不需要去报官了吧?”
姜老板反应很快:“当然!”
他对绣衣司倒是没有什么畏惧。
如?今更是没有。
自己客栈里死了人,有官兵在,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