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言看着她带着天真的脸庞,小小叹了口气,又给他盖上被子才离开。
“姐姐。”容朗就在外?面等着她。
二人边走边聊。
“你今日?为何突然把人带走?”
就周霍那个情窦初开的傻样,除了忙着哭的张萱,在场的谁看不出来?
容朗做此问是真觉得?周霍是个不错的对象。
平西郡王府没有女主人,郡王的后院被周彻这个要动刀子杀人的管着,很是太平。周霍本人更是洁身自?好,人也?算有趣。
就张萱的情况而言,若真能和周霍成就良缘,对她给母亲申冤也?有好处。
“周家并非良配。他们日?后是要镇守边关?的,你让张萱一辈子困在后院操持后院事务吗?”李希言对此非常清楚。
容朗也?没想到这一层:“确实如?此。”
而想到这一层的人不止有李希言。
主帅营帐内,平西郡王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不是对那个张小大夫有意思?”
周霍先是傻呵呵一笑,旋即又很快不好意思了起来,满脸通红。
“忸忸怩怩!”平西郡王对情情爱爱没什么深刻的认知,“喜欢就去追,但是……你最好别耽误别人小娘子。”
周霍立即反驳:“什么耽误啊!我?又不像你后院一堆女人!”
“你知道个屁!”平西郡王只感觉和这个儿子再多说一句话就要被气死。
他大掌拍了一下桌子:“你以后可是要时常在军营的,家里的事情不需要你妻子来操持吗?那个张小大夫本来就是个四处行医的,怎么可能为了你困在后院一辈子!”
他的前未来大儿媳妇就是这样飞了的!
过于?直白的话打破了少年那一点如?同泡沫的爱恋。
他是喜欢她的,自?然是不愿意改变她的,更不愿意困住她。
周霍低下了头?。
“所以,你给我?老实点,别去别人小娘子面前晃悠,到时候勾起了什么,又不能在一块,对谁都不好。”平西郡王说完自?己的嘱咐,就坐了下去,摆摆手,“回去吧。”
“是……”
周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看见还杵在一旁的周彻,平西郡王恍然,“你也?回去吧。”
“父亲,我?有话想要说……”
军营里的士兵一个个好了起来。
一行人也?准备离开。
而张萱也?趁着只有二人在的机会正式和李希言谈起来那些药物?的事情。
“表姨母年轻的时候和母亲学过医术,母亲走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医书都给了她,让她教我?。你之前所提到的那些药物?确实和母亲制作的药很是相似。”
“那有没有那种扑倒人脸上就会立马致人晕厥的药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