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萱想了想才敢确定:“有的,只是那种药不是给人用?的。”
“不是给人用??”
“是给牛用?的,有些时候牛生病了需要药物?迷倒。”张萱有些着急地?拉住李希言,“你说的那个人把这药用?到人身上了?”
“是。”
张萱拍了一下大腿:“糟了!这药人用了很可能会导致痴呆!”
“被下药的人醒来后很正常。”
“难道是那人对药物?做了改良?”
李希言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你的嗓子怎么样了?”
“应该是没救了。”张萱有些在意,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之前给那个猎户治病的时候尝那药出的差错。”
李希言接着问道:“你接下来是准备和我?们一起进京还是自?己直接回京城?”
“你们不直接回京吗?”
“还有些事情。”
张萱有些犹豫。
“你急着进京可以和绣衣司的人结伴而行,我?有几个同僚都是女子,过几日?就要从凉州附近回京。”
张萱还是急着进京:“那我?还是直接去京城吧。”
天色将晚。
“明?早我?们就要启程,你早些休息吧。”李希言起身告辞。
夜晚的军营很是安静,李希言穿行在其?中,有一种置身无人旷野的错觉。
直到一个人在她的眼前出现?。
“李少使?。”
周彻今日?穿了一身黑色长袍,未着盔甲。
“我?有事要同你说。”
李希言站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何事?”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周彻也?不等她应下,就转身朝着军营外?走去。
李希言只有跟上。
走了一刻钟左右,二人已经置身于?荒莽的戈壁之中,附近只有一棵树,枝桠干枯。
月光在地?上照出二人相似的影子,一个朝东一个朝西。
“听长乐王说,你们明?日?就要离开了。”
“云州那边需要去看看。”
“那人既然对凉州都下手了,自?然不会放过云州。”
沉默了一瞬。
李希言主动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大夫也?要进京?”
李希言皱起眉:“是。”
“二郎也?要进京。”
李希言没有接话。
沉默代表了反对。
“周霍盗窃军马已经被我?除名。”
“什么?”李希言有些不明?白他的意图了。
“二郎生性不爱拘束,军营于?他而言本来就是束缚。以后,他会代替父亲回京管理郡王府。”
李希言这才明?白对方的意图。
“这是周霍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