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李希言无奈一笑,“拿那么多钱去买个药方……”
“只要你用着好就?是了。”
他打小就?存钱不?就?是为?了给她花嘛!
宁大夫单薄的身影映在?侧面的房间窗户上。
李希言低声道:“这个赌船和一般的赌坊不?太一样,若是贸然拿下,他们很轻易地?就?能逃走。”
“我们混进去再说?”
“不?好混进去,不?过……”李希言眼?神在?宁大夫的身影上一转。
现在?的突破口就?在?那个宁大夫身上!
撞见宁大夫拿着做好的药膏走……
宁大夫拿着做好的药膏走了进来。
“一日一次。”
他把手?里沉甸甸的药罐往桌上?一放。
“够你用到伤疤消失,疤没了就不疼了。”
容朗也不问价格,直接放下一张银票。
“劳烦宁大夫了。”
“大手?笔。”宁大夫也不客气直接拿起揣好,“不过,这应该不仅仅只是药钱吧?”
“别说得那么难听。”容朗笑眯眯地说道,“只是打听一点消息而已。”
“二位大人是想问那赌船上?的消息?”宁大夫倒是一下猜出来二人的目的。
“是。”
“那船上?的事情我知道的确实?比较多?。”宁大夫自?顾自?坐了下来,翘起腿,“要上?船必须要已经上?过船的人带上?去才行。”
“上?过船的人?”
“对?,这些人一般都有个信物,凭借信物可以带两个人上?船。”宁大夫面露厌恶,“说简单点,你们?俩这种情况想要上?船,要么等着那个老板给你们?送信物,要么找个有信物的人带你们?上?去。”
“那信物长什么样?”
“不知道,听说每个人收到的信物不一样。”
“那你认识有信物的人吗?”
“不认识。我是从那些打手?说的。”
李希言凝眉。
又是打手??她心里盘算着,能不能从这一点下手?……
然?而一眼看出她心思的宁大夫毫不客气的打击了她。
“别想混进去。那些赌船上?的打手?都是强健大汉。”
容朗问道:“宁大夫如此厌恶赌博,为何还要给那些人治病?”
“谁说我光给他们?治病?”
“那?”
“那些人喜欢往身?上?刺青。”
容朗挑眉:“宁大夫真是多?才多?艺。”
“我画画不错,那药水也很好配。”宁大夫忽然?一脸郑重,“你们?俩千万别起那心思,刺青不是说着玩儿的。”
李希言见他这样郑重,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我们?是朝廷官员,不能在身?上?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