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如今在身?上?刺青的都是市井无?赖巨多?,像是那个赌船上?的打手?好多?都有刺青,不然?我也不知道那么多?内幕。”
“普通人自?然?是不敢在身?上?乱动?,这东西?是去不掉的。”
宁大夫追问:“你们?是要端了那赌坊?”
“自?然?。”
宁大夫痛快地拍了一下大腿。
“那些害人的狗东西?早就该死了!二位放心,我会注意?帮忙留意?消息。”
没想到此人如此嫉恶如仇。
李希言真心道谢:“我们?现在住在刺史府,若是有什么消息,劳烦您跑一趟了。”
“应该的!”宁大夫一说到那些赌坊就忍不住大骂,“为了赚几个丧命钱,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些人早就该抓起来了。”
因为耽误了许久,二人离开的时候已经开始宵禁。
宁大夫将二人送到门口,好心给二人指了条小路。
“你们?从西?边那道坊门出去,那条路的关卡最少,免得反反复复找你们?要身?份凭证。”
这人性?子略怪,都是人是真的不错。
二人郑重谢过才离开。
依照宁大夫指的路,二人径直向西?走去。
越往西?,人越少。
已经走到了一大排民宅旁边,见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容朗才开口说道:“这下怎么办?那船竟然?那么多?规矩。这一时之间,我们?去哪里去找有信物的人。”
“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只能硬上?了。只是有一点很奇怪。”
“那一点?”
“那些尸体,五具尸体,身?上?都没有刺青。”
明明宁大夫说那船上?的打手?都喜欢往身?上?刺青……
“确实?有些奇怪,如今刺青的人本就不少,尤其是他们?这种好凶斗狠之人。”
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二人说话的声音。
今日天上?的月亮也不知为何没有了踪影。
他掂了掂手?里的灯笼。
“得亏宁大夫还给我们?准备了灯笼,不然?这一路还得摸黑回去……”
“咕……”
李希言的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容朗停下脚步,“不然?我们?在这坊内找个地方吃点再回去?”
“回去随便吃点什么。”李希言有些累,连背都驼了些,“我现在就想回去睡一觉。”
容朗转过头:“我背你?”
“大可不必!”李希言向后退了一大步。
让人瞧见了,和当街裸奔有什么区别?
容朗有意?逗她,向前?逼近了几步,张开双手?。
“原来姐姐更喜欢被抱啊?”
“你别闹。”李希言压低声音警告他,“这儿有人住呢!”
两边的民宅都没了烛火的影子,容朗一把把她抱住:“我不管,但是姐姐你要是太大声把人引来就不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