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康大的职业,李希言一下想起了什么?。
“死穴,头上的死穴。”
容朗懂得医术,自然?明白了过来。
“百会?穴……”
他立即拿起剃刀剃掉了死者头顶的头发。
果?然?,在百会?穴的位置还留着?一片发红的淤青。
“我明白了,康大先击打了死者的百会?穴致其死亡后立即刺了他一刀。”
“这个康大。嘴里没一句实话。”李希言撇了撇嘴。
“李少使。”一个衙役走?进来,“属下已经找到?了死者的资料。此人确实叫做吴兴,是榆林本地人,居住在出事的坊内。他家中父母已亡,原本有?个媳妇儿也被他卖掉抵了赌债,也没有?什么?兄弟,平日里都?是靠着?小偷小摸搞些钱过活。”
一个偷鸡摸狗的小贼,一个家有?余钱的大夫。
这两个人怎么?会?认识?
“那个坊正还在吗?”
“正在外面候着?。”
“让他进来。”
“是。”
坊正很快被衙役叫了进来。
他脸色不太好看。
自己管理的地方出了命案,还落在了绣衣使手?里……
流年不利啊!
“下官见过二位大人。”
李希言开门见山。
“康大和吴兴认识吗?”
“不认识吧?”
“康大平日里可?有?什么?恶习?”
“好像是没有?……”坊正忽然?想起来什么?,胡子抖了抖,“这下官也不太确定?,仿佛听人说起过,康大最近老和他媳妇儿吵架,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为了钱。”
说到?此处。
李希言脸色一沉。
“吴兴卖妻之事你可?知情?”
坊正苦着?脸:“那人就?是个赌棍,没了钱卖妻也是常见的事情。”
“人卖去哪里了?”
“这……下官不知。”坊正腹诽着?。
这卖妻卖子的一大堆,他总不可?能连这种小事都?管吧?
“五日内,找不回来,你就?死。”
“李少使!”坊正吓得差点厥过去,“您……”
“吴兴的妻子是良籍吗?”
“自然?是。”
“买卖良人不是违律?出了这种事,你身为坊正,不仅不将吴兴扭送官府还放任为之,让你一个人死都?是便宜你了。”
坊正忍不住反驳。
“这卖自己的媳妇哪里算是违律了?”
“你这样的人也做得上坊正!自己去翻一翻大晋律,卖妻也属于违律,按照买卖良人的情况处理。”李希言懒得再和他多言,“五日内把人找回来,不然?……”
她?身上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坊正的目光不由看向她?腰间那把漆黑的长刀……
“下官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