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
李希言从他身边走?过。
“去监牢。”
监牢。
康大被带到?这里有?一直缩在牢房的一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哗啦啦。
监牢门口的锁链被打开。
牢头儿打了个哈欠。
“康大,起来。”
他呆呆站起来,就?这样跟着?牢头往外走?。
在刑房里,他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女官。
这一次,他依旧被她?一句话就?拆穿了谎言。
“你和吴兴是因为赌博认识的,对吧?”
康大终于抬起了头。
“我不认识什么?吴兴”
“还在抵赖?你不认识他,那你是怎么?能够打得到?他的头顶的,康大夫?”
见对方哑然?,李希言继续说道:“刚刚我们已经把他的头发剃掉了,在他头顶的百会?穴位置发现了被击打的痕迹。你矮了他一个头,若不是你们相识,你怎么?碰得到?他的头顶呢?”
康大已经没有?办法再解释,他重重点了一下头。
“是,是我杀了他,我故意杀的他。”
“因为赌博的事情?”
康大双手?捏成了拳头,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他该死!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上赌桌!”
他跪倒在地,重重锤着?地面,失声痛哭。
“毁掉了!毁掉了!我这辈子都?完蛋了!”
李希言对赌这个字格外敏感。
“你赌博欠了他的钱?没这么?简单吧?”
康大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是没有?那么?简单……”
“他带你上了赌船?”
康大表情一愣:“你知道赌船?!”
李希言心里也紧张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来。”
伥鬼“那日……我本来好好的……
“那日……我本来好好的在摆摊。吴兴带了一个很富贵的男子说?要瞧病,瞧完病后,那人又说?要请我们喝酒。我看那人看着就是个普通粮商就应下?了。那日我们喝了不少?酒,喝完酒迷迷糊糊地就被吴兴带上了赌船。”
“那个商人也是被带上去的?”
“是……我们上船的时候,是吴兴拿的信物,说?我和那人都?是他?带来的客人。”
“之后呢?”
“我最开始也是想走的,可是……可是那里实在是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它……说?赌对方有什么病。医者,望闻问切,很多病症都?是能通过观察对方的外貌都?能有个大概。我想着我肯定会赢,所以就……赌了几场。”
“赢了不少?,后面就开始输了?”
“是……”康大悔恨地捂住脸,“我当时已经泥足深陷。输到后面,我说?我没有钱了要离开。但是那个老板忽然出现?了。他?说?再赌最后一局,如果赢了,就抹掉我之前的债务,如果输了,就……答应他?玩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