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村里的人都叫来。”
“是。”
李希言望着一点点亮起的村落,握住了刀柄。
村民?们还是白日里的模样?。
村长却被吓得瞪大了眼。
这……这是绣衣使?!
他的心没来由地的颤了颤。
“杨家……”李希言指了指身边的薄华,“人是在你们家找到?的。”
一个一脸淳朴的红脸汉子站了出来,声情并茂叫了一声。
“媳妇儿!”
薄华瑟缩在谭黎的怀里,将自?己深埋在黑布中。
“媳妇儿?你咋啦?这么?晚了你怎么?跑出来了?”
杨大郎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拉。
“啊——”
“啊!”
两声尖叫接连响起,第?一道是薄华。
第?二?道则是被李希言一个窝心脚踢趴下的杨大郎。
“大人……大人?”
他抬起头,好似不解。
其余人也躁动了起来。
“是你买了她?囚禁了她还侮辱了她?”
“冤枉啊!”杨大郎一下站起来,振振有词,“草民?在路上救起的她。她脑子有点问题,又说不清自?己是哪里人,草民?才收容了她……”
“万年县!万年县!我家住在大柳巷子,我爹是个教书先生!”
薄华挣开,疯狂地大吼着。
“我是万年县人!我姓薄,薄华!”
谭黎急忙将她按在怀里安抚。
“我知道的……我认识你……”
杨大郎呆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正在这时候,两个孩子从人群中钻出来,直接朝着薄华跑来。
“娘——”
“娘!”
“哇!娘我们回家!”
“卫川。”
李希言比了个手势。
卫川就从后面飘了出来,一手提着一个,也不顾孩子的挣扎直接走?远。
“谁把孩子带来的?”李希言的眼神轻轻地在人群中扫了一下。
“这孩子想爹娘……”是个面容和杨大郎仿佛的老头。
“你是杨大郎的父亲?”
“是,草民?……”
“杀。”
李希言只说了一个字。
一支箭就从后面射出,直取杨老汉眉心。
他悄无声息倒下了。
“大人!”
村长看见自?己的亲弟弟被杀,巨大的恐慌下脑子却越发清醒。
“大人!不管他有什么?错,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您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李希言摇摇头。
又是一支箭,稳稳插入村长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