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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琴音(第1页)

金銮琴音

登基大典的鼓乐声穿透云层时,谢砚冰正站在祭天台的东侧,指尖轻轻搭在“承砚”琴的弦上。

晨光顺着他的玄色祭服流淌,衣摆上的冰棱梅暗纹在日光下泛出细碎的金芒——这是顾承煜让人用金线混着冰棱梅汁绣的,说是“既有云栖阁的清,又有皇城的贵”。他侧头看向祭天台中央的顾承煜,那人穿着十二章纹的龙袍,玄色缎面上的日月星辰绣纹与他的暗纹遥遥相对,像天地间的两极,却在血契的牵引下,透着同源的暖。

“吉时到——”礼部尚书的唱喏声在天坛回荡。

顾承煜转身,目光穿过百官的仪仗,精准地落在谢砚冰身上。他的龙纹冠束着乌黑的发,额间的白玉抹额泛着光,却在看向谢砚冰时,眼底的威严瞬间化成温柔,像雪融时的春水。

谢砚冰的指尖在弦上轻轻一颤。

祭天的流程按礼制推进,当顾承煜接过镇北侯递来的传国玉玺时,谢砚冰突然在“承砚”琴上弹出个泛音。清越的琴音穿透鼓乐,在天坛上空荡开,淡青的灵力顺着音波漫开,与顾承煜周身的金红灵力缠成螺旋——那是他们血契共振的印记,像在天地间盖下枚无形的章。

老臣们的窃窃私语突然停了。他们看着半空中交织的灵力,看着新帝与琴师祭酒之间无声的呼应,突然明白“共掌山河”从不是戏言。那位总以“祖制”为由反对的吏部尚书,悄悄低下了头,袖中的奏折被他攥得发皱——那上面本写着“请逐琴师祭酒归乡”,此刻却显得格外可笑。

“祭文——”

顾承煜接过祝文,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天坛,比钟鼓更有穿透力:“……天授此土,非一人之私;民安此境,需双灵共护。朕与琴师祭酒谢砚冰,以血为契,以灵为约,愿护昭明万里,守苍生安康——”

“愿护昭明万里,守苍生安康——”谢砚冰的琴音突然拔高,与他的声音共振,淡青与金红的灵力在半空炸开,凝成朵巨大的冰棱梅,花瓣上竟浮现出《九霄琴谱》的阵法纹路,缓缓覆过整个天坛。

跪在最前排的边疆藩王突然浑身一震。他袖中藏着的兵符竟在灵力中发烫,那些本想趁机叛乱的心思,像被阳光晒化的雪,瞬间消散无踪。他擡头看向祭天台上的两人,突然明白自己永远赢不了——能让灵力如此共振的人,心里装的是天下,不是权谋,这样的人,本该得天下。

祭天仪式结束後,金銮殿的朝会更像场无声的臣服。

顾承煜坐在龙椅上,谢砚冰就坐在他身侧的琴案後,指尖还搭在“承砚”琴上。百官奏事时,总会不自觉地看向那架琴,仿佛只要琴音一响,所有私心杂念都会被涤荡干净。

“啓禀陛下,西北匈奴遣使求和,愿年年纳贡。”镇西将军苏挽月的奏报由信使传来,信纸边缘还沾着风沙,“苏将军说,匈奴单于听闻陛下登基时天降琴灵,知是天命所归,不敢再犯。”

谢砚冰的指尖在弦上轻轻一勾。他知道哪有什麽“天降琴灵”,是苏挽月用他教的“安神曲”弹退了匈奴的先锋——那琴音里裹着他和顾承煜的血契灵力,能让人心生敬畏,却不伤性命,比刀剑更有力量。

“准。”顾承煜的目光落在谢砚冰身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赐苏将军黄金百两,冰棱梅纹剑一柄——就说是琴师祭酒的赏。”

信使刚退下,户部尚书又出列:“啓禀陛下,江南漕运改制三月,粮税增收三成,百姓称‘从未有过这般安稳’,还自发在云栖渡立了碑,刻着‘承砚共治’。”

谢砚冰的耳尖有些发红。他想起那几日和顾承煜在御书房改舆图的夜晚,想起这人总趁他批奏折时偷吻他的指尖,想起两人为“码头工钱该加五文还是十文”争得面红耳赤——原来那些带着烟火气的争执,真的能变成百姓口中的“安稳”。

“很好。”顾承煜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那扶手被他刻了朵小小的冰棱梅,是照着谢砚冰绣的样子刻的,“让地方官好生护着那碑,谁敢动,以谋逆论处。”

朝会散时,夕阳已经漫过金銮殿的朱红梁柱。顾承煜没走,只是坐在龙椅上,看着谢砚冰调试琴弦。“承砚”琴的弦在日光下泛着金红,那是两人血契灵力最盛的颜色,弹起来时,连殿外的铜鹤都像是在侧耳倾听。

“他们都怕你了。”顾承煜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戏谑的暖,“刚才吏部尚书看你的眼神,像在看活神仙。”

谢砚冰弹错个音,琴音发了个轻颤,像声极轻的笑。“他们怕的不是我,是我们的灵力。”他转身时,夕阳正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怕这琴音能定天下,更怕我们真的能说到做到。”

顾承煜走下龙椅,在他面前站定。龙袍的下摆扫过琴案,带起几片落在案上的冰棱梅花瓣,像谁撒了把碎雪。他俯身,在谢砚冰唇上印下一个吻,金红的灵力顺着吻漫开,与淡青灵力在殿内凝成旋转的光带——那光带穿过殿门,竟在宫墙上映出“承砚”二字,像用晚霞写的。

“那我们就说到做到。”顾承煜的声音贴着他的唇,带着龙涎香的暖,“让他们看着,我们如何用琴音安天下,如何把这‘承砚共治’,刻进昭明的每寸土地里。”

谢砚冰没说话,只是擡手搂住他的颈。金銮殿的梁柱在夕阳里投下长长的影,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远,像幅被时光定格的画。殿外传来宫人轻手轻脚的脚步声,却没人敢进来——他们都知道,新帝与琴师祭酒在金銮殿上时,连夕阳都要轻些,怕扰了这难得的温存。

合奏《九霄琴谱》是在三日後的庆功宴上。

金銮殿摆了百张宴桌,百官与各国使节分列两侧,却都安静得像在听祭天祝文。谢砚冰坐在东侧的琴案後,顾承煜坐在西侧,两架琴遥遥相对,却在血契的牵引下,弦身同时发出轻颤。

“开始吧。”顾承煜的指尖在“长风”琴上轻轻一按。那琴是从云栖阁带来的,琴腹的刻痕里还留着谢父与顾长风的灵力,此刻在两人的血契共振下,竟泛出温润的光。

谢砚冰的指尖率先落下。《九霄》的开篇如高山流水,淡青的灵力顺着弦身漫开,在殿内凝成冰棱剑气,却不伤人,只是在梁柱间轻轻游走,像在丈量这天下的边界。

顾承煜的琴音紧随其後。金红的灵力与淡青灵力缠在一起,在殿中央凝成血色莲花,花瓣层层展开,每片花瓣上都映出幅画面——江南的漕运码头,百姓正在卸货;西北的草原,匈奴与汉军共饮奶茶;云栖阁的竹林,赵伯正带着弟子们晒新茶。

“是民心。”有老臣喃喃出声,眼眶突然红了,“这琴音里,是民心。”

琴音渐入高潮时,冰棱剑气与血色莲花突然相融,化作漫天光点,穿透金銮殿的窗,往四面八方散去。正在殿外等候的宫人突然惊呼——远处的军营里,那些本因思念家乡而躁动的士兵,竟在光点中平静下来;皇城根下,讨饭的乞丐手里多了块温热的馒头;甚至连御花园里打架的猫,都在光点中依偎在一起。

“这才是《九霄琴谱》的真意。”谢砚冰的琴音慢了下来,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挑,“不是定天下,是安民心。”

顾承煜的琴音与他相合,金红的灵力在他眼底凝成温柔的光:“是安民心,也是安我们的心。”

琴音落下最後一个泛音时,殿外传来震天的欢呼。信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举着八百里加急的奏报:“陛下!琴师祭酒!南疆叛乱平息了!叛军说听到天降琴音,知是天命,已自行缴械!”

百官哗然,随即齐齐叩首,山呼“万岁”。声音震得金銮殿的梁柱都在颤,却盖不过两人琴上残留的灵力共振——那共振像颗种子,落进每个人心里,也落进这天下的每寸土地里。

谢砚冰看着顾承煜,突然觉得“共掌山河”从不是什麽沉重的承诺。是金銮殿上的琴音,是江南码头的石碑,是西北草原的奶茶,是此刻两人眼底共映的光——是所有寻常烟火里,藏着的丶彼此相守的痕迹。

顾承煜朝他伸出手。

谢砚冰握住他的手,血契的朱砂痣在两人相握处亮得发烫。他们在百官的注视下,并肩走出金銮殿,夕阳正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终于同途的河,要流向更远的丶属于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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