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一番之後马文才才继续分析,说道:“想来这两人言语里都是对我们的不满,然後被谢壁听到了,谢壁自然也是不满的,但是这还不至于让谢壁想这法子。”
“谢壁这人一向跋扈,一来便收拾了一个同窗,大家有目共睹,只怕他们也说了谢壁的不是,然後便惹恼了谢壁,谁知谢壁想法奇特,竟要他们做这种事情,我说得没有错吧?”
他说着转头看向刘太远两人。
说得跟真的是的,如果不是王熙凤一直都跟他在一处,她都要以为马文才在当场听到了。
刘太远最先受不了马文才的目光,小声道:“这……这也不怪我们啊,我们真没想这麽干的,我们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山长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了,现在天也晚了,这事情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大家先回去休息休息,你们两个跟我来一趟。”
说完他便带着刘太远两人离开了。
剩下的衆人也都慢慢回住的地方去了。
“你们怎麽回事?”白鹤问道,“这人也太可恶了吧,我们辛辛苦苦弄的东西都被他们给毁了。”
“一天白干了。”
马文才没有什麽表情,看不出悲喜,他说道:“你们放心吧,山长不会再让我们做了。”
“啊?”
白鹤吃惊,“为什麽?那我们洗澡岂不是很不方便?”
“不会的,白公子。”王熙凤笑道,“我猜山长会让大家一起帮忙弄,而不是我们几个弄了。”
本来这种事情就是要所有人一起行动那才有意义。
明明是脏活累活,那些没有参与到其中来的人还以为他们占了多大的便宜,定是认为他们在山长面前获得了很多的好处,所以才会有刘太远他们这样的心思。
既是这样,山长自然就要让他们看到真相,教教他们什麽是衆人拾柴火焰高。
“好了,大家也都累了,有什麽你明天再说吧。”原利安在一盘说道。
王熙凤难得赞同他说的话。
于是几人各自回房去了。
“相公,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怎麽知道他们怎麽想的?”
月黑风高,几乎所有人连带着山间的小动物都已经陷入了沉睡,
王熙凤却拉着马文才说刚才的事情。
马文才不由得好笑,“你不是说你今天累得不行,你一回来就要倒头就睡吗?”
“这就是倒头就睡?”
王熙凤不理会他的调侃,说道:“那还不是因为相公方才那一番推理实在是精彩,所以我现在才没有了睡觉的心思。”
马文才原本双手放在脑袋後面,明显一副想事情的样子。
王熙凤猜到他可能心里有什麽事,所以说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马文才把手放下来,然後侧身就搭在了王熙凤的身上,“既然夫人这麽有精神,那我们不如来做点其他的?”
虽是在黑暗之中,王熙凤还是紧张地睁大了眼睛。
她一下推开马文才,“那怎麽行,这屋子的很容易就听到隔壁的声音了,要是那样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说完她抱着自己的胸往後缩了缩,像是生怕马文才对她做什麽似的。
马文才哭笑不得,在黑暗中看着她,说道:“这其实也没什麽,不过是我了解那谢壁罢了。”
“他其实是个可怜人,本质不坏。”
“啊?”他知道谢壁不奇怪,但是这评价却让王熙凤有些吃惊。
什麽叫做他不坏?
“他不坏,你刚才为什麽会对他那麽狠?”
马文才笑了笑,“夫人也觉得我狠?”
王熙凤心说,都让人後背伤成那样了,还不够狠吗?
但是怕马文才多想,她话刚到嘴边又转了个弯,说道:“也不是,只是如果他是个好人的话,是不是有点狠了?”
马文才嗯了一声,似乎情绪很低落。
“但是如果我真的狠的话,我会直接把他的脸杵在上面。”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王熙凤愣了愣,问道:“相公跟他有仇?”
“不是,他在家里过得不好,除了金钱地位,什麽都没有,本质上来说,他与你我有点像。”